《三人游戏》第五章（微） (第2/2页)

看来你们已经玩过了？」她的目光扫过床铺上的凌乱，语气带着笑意，但眼神却没有太多情绪。

    安耸了耸肩，没有否认：「等你等太久，无聊嘛。」

    Vic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後伸了个懒腰，像是试图掩饰身上的疲惫。

    上岛仍然看着她，最後才淡淡开口：「Vic，你确定没事吗？」

    Vic停顿了一下，然後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最後她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语气懒散——

    「没事。」

    这是他们三人之间的默契——没说，就别问。

    安和上岛互撇了一眼，最终谁也没有再开口，他们像往常一样，继续这场游戏，继续拥抱着彼此的温度，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只是这次，Vic的笑容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天亮时，三人默默地退房，没有再谈论这个夜晚。

    夜sE沉沉，房间里只有电脑萤幕的光映照着安的脸，她的眼神专注，手指不断滚动着滑鼠滚轮，一条条讯息在论坛页面上刷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x口跳出来。

    Vic到底在哪？她为什麽不见了？

    这三个月里，安无数次想像Vic可能去了哪里，可能在做什麽——她是不是回到了某个旧Ai身边？是不是乾脆换了一座城市重新开始？还是她其实每天都还在这座城市里，只是不愿意再见他们？

    她没有答案。

    她开始翻Vic曾经用过的匿名帐号，先是搜索她在论坛上的发言纪录，然後对b她过去的活动模式，试图找出她可能出没的地方。

    Vic很聪明，她从不长时间使用同一个帐号，也不会让自己的社群帐号与这些匿名身份有任何连结，这让安的搜索变得更加困难。

    她从关键字开始——

    「找人喝酒」

    「调酒」

    「新店」

    「不错的酒吧」

    「深夜」

    一条条筛选後，她终於捕捉到几条熟悉的语句，来自一个Vic疑似使用的帐号。

    「那家店的J尾酒太水，换地方。」

    「新开的酒吧？谁有试过？」

    「最近想试点特别的玩法，有人懂的吗？」

    安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这些发言没有写出地点，但语气、用词、Vic一贯的风格，让她几乎可以确定——这是她。

    安继续追踪Vic互动过的帐号，搜寻她可能联系的对象。论坛的私讯系统是加密的，她无法直接查看Vic和其他人的对话，但她知道Vic的习惯——她不会在公开版面上回覆，只有在筛选出有兴趣的对象後，才会私下联系。

    於是，安改变策略，开始追踪Vic互动最频繁的帐号。

    其中一个帐号的发言特别引起她的注意。

    这个匿名帐号最近几天连续发了几则寻找伴侣喝酒的贴文，而Vic在这些贴文下方按赞，或留下了一两句短评。

    安的呼x1变得急促，她继续往下翻找，直到看见一则新贴文——

    「今晚约酒，地点：Sable酒吧。」

    Sable。

    她瞳孔微微缩起。

    她知道这家店，这是一间新开的地下酒吧，以私密X高和不固定的调酒师闻名。她之前在Vic失踪後，还曾经怀疑她会去这类地方，但没有确切的证据。

    直到现在。

    安紧紧盯着萤幕，手指发颤。

    Vic这三个月来，没有消失，没有远走，而是依旧在这座城市里，继续过着她自己的生活——她没有断绝社交，她没有停止约人，她只是选择不回来。

    她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

    她拿起手机，立刻点开上岛的聊天视窗，打下一行讯息——

    「我找到Vic了。」

    对话框上的「正在输入中」闪了闪，几秒後，上岛的回覆跳出来。

    「所以？」

    「我们去找她。」

    安打完，手紧紧握住手机，心脏跳得快得不正常。

    她等了一会儿，萤幕上的「正在输入中」消失了，没有回应。

    「你不想知道Vic为什麽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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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她等得更久，但上岛依旧没有立刻回覆。

    她知道，上岛一定在犹豫。她b谁都清楚，上岛不想这麽狼狈地追着Vic，不想让这段关系变得更像是一场哀求。

    她咬着下唇，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安。

    手机震动了一下，上岛终於回覆——

    「我们就这样冲过去，然後呢？」

    这句话让安的心猛地往下沉。

    她知道上岛的意思，她知道Vic不是那种会轻易解释自己行为的人，她们就算见到了她，Vic可能只会耸耸肩，随便敷衍几句，甚至头也不回地走掉。

    但她还是想去。

    「至少让她当着我们的面走！」她飞快地打字，「b起这种被她抛在後头、完全没有解释的状况，我宁愿亲眼看到她选择离开！」

    这次，上岛回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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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让你这麽难堪。」

    安怔住了，然後苦笑了一下。

    「你觉得我现在不难堪吗？」

    手机又安静了几秒，她等得越久，心跳就越快。

    她的手指颤了一下，最後直接点开通话键。

    嘟——嘟——

    「……喂。」上岛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带着一点刚洗完澡後的慵懒，却也透着无奈。

    「上岛。」安深x1一口气，努力压住声音里的不稳，「你真的不想去吗？」

    「我没说不去。」上岛靠着墙，语气平稳，「但我不觉得这样有意义。」

    「怎麽会没有意义？」安语速加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Vic就这样不见了三个月，你真的甘心吗？她可以随便抛下我们，然後继续在外面约人，我却不能去问她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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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她会回答吗？」上岛反问，「就算我们真的找到她，她会怎麽做？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还是直接走掉？」

    「那至少让她当着我们的面走！」安几乎是吼出来，「b起这种被她抛在後头、完全没有解释的状况，我宁愿亲眼看到她选择离开！」

    上岛没有说话，只有细微的呼x1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开口：「……你陪我去，好不好？」

    这句话里透着一丝恳求，像是在试图拉住什麽。

    上岛轻轻叹了口气，最後，手指缓缓敲下简短的回覆——

    「好，什麽时候？」

    几秒後，安立刻报上时间和地点，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这次见面，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