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日记_气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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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愤 (第6/7页)

一切的痛苦啊,一切的迷离啊,

    都烟消云散。

    剩下的,

    只有你独自在天空之城,

    读一本华丽的,

    2

    陪伴你的还有两只顶小顶小的哈士奇。”

    我双眼沁泪,

    我心暖如火,

    我知道你没有忘记我,

    我知道你还在乎我。

    够了,足够了。

    我已满足,

    到我头发全白的时候,

    我可以向全世界宣布:

    我是幸福的!

    2

    因为我得到一把最爱我的,

    木吉他。

    但你说:

    “你也要送我一份礼物,

    这个礼物也是你爷爷的愿望,

    你要把我们生活的这个大山洼,

    变成一个美丽的香泽园。

    里面每一只兔子,

    每一棵香樟树,

    都找得到一个幸福的家,

    30页

    你答应我么?”

    我答应,我答应,

    因为你是我的,

    爸爸。

    你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飘然远去。

    留下我在滚滚红尘,

    写一首诗,

    致敬那段青春年华。

    2023年4月25外一篇

    3

    创建时间:2023/4/2520:20

    标签:韩居

    我常回想起我在韩国的时光,那个时候,我在首尔东大门附近住。一栋接一栋的房子,组合成一个很大的居民区。到傍晚的时候,街上行人稀少,一轮明月挂在天空,空气干净而清冽,路上有几个裹着头巾健步走的阿祖妈。

    居民区里面的住宅,按我们中国的标准,应该算别墅,在韩国就称为住宅,是很普通的韩国民居。我想起以前中国曾经出过一套民居邮票,每张邮票上画有代表各地风情的居民屋,比如有瓦块顶的四川民居,江南水乡一般的江苏民居,四合院式的北京民居,竹楼吊顶的云南民居等等。据说有的民居邮票,由于发行量小,已经成为珍品,价格昂贵。如果把韩国的住宅印上邮票,应该是很漂亮的,漂亮得有点扎眼,因为太资本主义,太奢侈豪华。当我们还在住瓦块屋的时候,韩国人已经住上别墅,并且到现在还在住别墅,而我们的别墅,一般人住不起。

    我走进房东大妈的住宅,其实在韩国就是最普通的房子,好像进入一个华丽的宫殿。真的华丽吗?远远不,真实的情况是很普通,很一般,甚至有点简陋。但是,地面上很干净,铺着地板,下面是地热,到冬天的时候,把地热打开,温暖如春。我看见一个小孩,穿着袜子坐在地板上,前面是一个韩式的矮矮的小方桌。小孩子自由的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电视机里,叽哩哇啦的放着一部韩剧。这个时候,也是傍晚,外面很安静,是那种中国城市里没有的安静。好像在一个乡村,或者至少是在中国一个人口稀少的乡镇才会有这样的安静。但这里是首尔,是韩国首都的市区。我喜欢这种安静,这种安静给我一种安全的感觉,好像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纷争和侵扰,只有时钟在安静的空间,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房东大妈见我来拜访她,从里屋走出来。我是她的租客,租她这套住宅下面的半地下室住。大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给我倒一杯:“果汁,果汁,你喝吧!”我示意不用,我马上就走,我只是来交上个月的房租的。大妈说:“不喜欢果汁?哎呀,你太客气啦!”我把钱塞给大妈,转身走掉。我不想让大妈看见我对她房子的羡慕,哪怕她自己未必觉得这房子有多么不得了。或者说,我更羡慕在地板上玩耍的孩子,他是那么干净,他是那么快乐,他是那么自由。而我呢?住在半地下室,自己都觉得矮人一等,更何况下雨的时候,稍不注意,雨水就浸进屋内,成为难民。

    我的同学军说,她租的半地下室的房东大叔,每天会到小院里来数他种的梨树的梨,每天数一道,看那架势,少一个也不依。我们留学生都知道韩国阿泽西的厉害,绝不敢冒犯,稍有不慎,就是几句粗口,噎得你说不出话。我觉得,房东大叔每天气势汹汹的来军的房门口数梨,似乎有种黑色幽默。到底是来数梨的,还是来看美女的,天知道。

    韩国人有钱,和中国比,他们是富裕的。看普通人的穿着就知道,我们中国的大街上太多刚刚洗脚上岸的“农二哥”,他们穿粗陋的衣服,色彩暗淡,款式过时,走起路来,自带一股乡味。而韩国人的穿着就讲究多了,很多大学生都穿有名目的大牌服装;5,60岁的大妈也浓妆艳抹,脸擦得惨白惨白;韩式帅哥披一件新款的男士大衣,看着就有品位,在冬天的首尔街道,形成某种韩流风景。

    他们比我们早发展30年,他们是龟兔赛跑中的兔子,一冲出起跑线就一骑绝尘,看不到踪影。而我们呢,就是那只倒霉的乌龟,刚上起跑线,不知道被什么所吸引,竟然倒着往回爬。在全场观众疑惑的目光中,乌龟骄傲的宣布:“我赢了!终点线是一个陷阱,我早就算出来,所以我把你们都赢了!”观众大气不敢出,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无奈的看着眼前这只骄傲的乌龟,宣布它的获胜。

    当兔子跑完全程,悠闲的在运动员休息室吃香蕉喝咖啡的时候。裁判和工作人员正研究怎么把乌龟请出赛道,因为下一场比赛就要开始。乌龟喃喃自语的说:“革命无罪,你们都该被打倒!”观众默然,他们知道,乌龟没有疯,但晚上的运动员晚宴不会邀请乌龟,乌龟将饿着肚子回它的“革命基地。”

    3

    我看过一部韩剧,一个韩国阿祖妈,从美国回韩国,带回来的还有一大笔美元存款。阿祖妈和老公离了婚,几个女儿都留在韩国单过,她们对阿祖妈没什么感情。阿祖妈回到她在韩国的家,阿泽西爱理不理,几个女儿躲开,面都不见。阿祖妈和前老公在客厅聊天:“我在美国没挣什么钱,就只存了3000万。”在门口听壁脚的女儿听了,几乎都火冒三丈:3000万韩元?美国的叫花子都比你有钱。大妈接着说:“3000万美金!”女儿一听,哀嚎一声:“mama耶!”母女感情充盈丰沛得眼泪都流出来。

    韩国是个资本主义社会,大家都认钱,就好像那个女儿一样,听见美金,换了种面孔。但向钱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我是说何尝不是一件具有某种黑色幽默的好事。《三体》里面,叶文洁的爸爸,那个反动学术权威,被捆在台上。几个女红卫兵,破口大骂,用皮带抽,用脚踢,用拳打。只因为“权威”说他相信,或者说他不敢否认这个世界上有神。“这个世界上有神?天啦,反动透顶!”红卫兵喃喃自语。叶文洁的mama,同样的一个大学物理教授也款款步出:“他一直就这么反动,我作证!”红卫兵更疯狂了,终于,“权威”倒在一个女红卫兵猛的一击之下。

    我是想说,既然人性本非那么全然光彩,与其让她拿皮带抽我们,不如让她觊觎我们的钱袋。毕竟,钱乃身外之物,她的恶和欲望都倾注到钱上,我们或能逃过一命。这是资本主义的礼物,一朵恶之花结出一枚金果。就好像有的人说,帮忙不一定是真帮忙,有可能是帮倒忙;坏人也不一定全做坏事,也许坏事会变成好事,之前想不到的。那么,我们可以总结总结,毕竟我们走过弯路。

    伟人有一句话说得好,充满智慧和自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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