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古装]踏莎行(完结)_幕之十四合欢何须绮罗香,雪下情浓,帐底灯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幕之十四合欢何须绮罗香,雪下情浓,帐底灯昏 (第1/3页)

    幕之十四·合欢何须绮罗香,雪下情浓,帐底灯昏

    天地间彷佛只有紧紧拥抱的两个人。

    朔风回旋,落雪有声,那雪成幕,成帘,成纷纷扬扬的烟火,成盛放的心花。

    将他们拢住,隔绝了世界。

    雪意清寒无孔不入,却反而分外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呼x1,存在,心意——灼灼的眼,喜悦的唇,紧紧的拥抱,交融在唇间的,不只是彼此的热度和气息,还有那共鸣着激荡不已的心。

    “一护……”

    白哉在换气的间隙里不停低唤,“喜欢你……喜欢极了……”

    “我也是……”

    这回甫一接触间,少年的唇就彷佛在内心的热度下融化了,无限绵密而柔软的贴合上来,融为了一T,化出甜到心底去的蜜意,白哉舌尖探出,贪婪T1aN舐那纯净的甜和软,於是可Ai的唇就不胜刺激般颤抖着主动张开,白哉既留恋着唇瓣的热情和顺从,又贪求着内里的风光,来回留恋了一阵子还是将舌探入了甜蜜的桃源,在那深处,柔nEnG滑腻的触感便似初春碧桃那芳美的蕊,藏着迷醉无限的蜜,略一搅拌就源源渗出,柔软丁香生涩地上前迎接,一点点羞涩,一点点雀跃,立即被欢喜无限地擒住,紧紧纠缠,反覆吮x1,少年顿时就喘不过气来一般涨红了脸,在挨擦间脸颊热得烫人,长睫渐渐无力地垂落下去,似蝶翼轻颤,而鼻息间溢出几声柔软模糊的呢音来。

    “好甜……一护……”

    白哉稍微推开,给少年一点喘息的空隙,却又忍不住再上前啄吻着那柔nEnG的红唇,“甜到我心里去了……”

    橘sE长睫抬起瞪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凶,反而叫人窥见了浑融眸子深处的柔软和动情,“油嘴滑舌……”

    “真的很滑么?一护不如再尝尝?”

    说着白哉便再度覆上了唇。

    “唔……唔嗯嗯……”

    气还没喘匀呢,就又被灼热的唇堵住,那醇厚却又纯净的气息一瞬间渗透到了呼x1的深处,弥漫开来,五脏六腑都染上了这个人的味道——安全又安心,暖洋洋的什麽都不用顾虑的味道,身T变得绵软,交托了重量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拥抱很紧,紧得骨骼都有点发痛,却是同样的,安全又安心,轻盈舒展开来的感觉,一护也热烈回抱住情人,努力地回应他,引来更加缠绵的热情。

    喘息着分开,却又不肯g休地再度贴合,一次又一次,嘴唇发热发麻,甜美却更深更浓,彷佛要吻到地老天荒。

    等到终於被放开时,一护一抬眼,哪怕还喘得厉害,也不禁笑出了声来,“白大哥你变成白头翁啦!”

    雪光莹莹,他的笑容就如染了霞sE的珠玉般明净又鲜润。

    “一护也是。”白哉一手揽住他纤瘦的肩膀不肯放,“几十年後,你我当如此刻一般,相携白头!”

    “好呀!约好了!”

    “定当此生不负!”

    不过再在大雪里呆下去,头顶的雪不但会落更多,还会融化,冷Si个人!

    一护抓住扣在肩膀上的手摇了摇,“快进帐篷吧!”

    白哉闻言面sE奇异,“一护这是……邀我?”

    “邀什麽邀?”一护没明白,“雪越拉越大啦,别把头发弄Sh了,虽然习武之人不容易生病,但也……”

    说到一半他终於反应过来,顿时面sE爆红,“啊,你这家伙!我才不是呢……你别想了!”

    白哉既有点失望又不由失笑,他这里是情思摇曳,难以自己,一护却压根不是那个意思,也对,小东西还是很矜持的,就算会想,也绝不会这麽直白地邀请,结果反而是暴露了自己的绮思。

    “好,我不想。”白哉点点头,拉住他往帐篷走,“一护不愿意的话,我绝不会强迫的。”

    他重复了一遍,更像是要说服他自己,“我尊重一护的心意。”

    但是这般拉着人进帐篷……都怪大叔啦,说什麽邀不邀的,Ga0得人紧张又尴尬……

    “你先进去,我得把东西收拾一下。”

    “怎能让一护一个人做?”

    白哉明知道少年窘迫了,想要找点事做,独处一下,却装作不知地跟上去,看他忙忙碌碌,却又在自己灼灼的视线之下,面颊的红晕不但未曾消退,反而越发的明YAn,“一护从前不是能很坦然地编跟少主的各种小故事吗?怎的这般害羞起来?”

    “啊啊啊你不要提啦!”

    一护恼羞成怒地叫道。

    “你再提我就跟你分帐篷!你跟马儿去睡!”

    “不提就可以跟一护一起睡?”

    “只是一起睡啦!不准你做别的事情!”

    “那我可以抱着一护睡吗?”

    “你……”

    “雪天很冷。”

    “你个大高手怕什麽冷啦!”一护收拾好锅碗,擦洗乾净收到帐篷里,闻言就知道这大叔坏得很,看自己发窘反而故意闹人,团起一个雪球就扔了过去,还用上了暗器手法。

    白哉轻松躲过,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回敬一下,一护已经一溜烟地掀开帐篷,粗声粗气地道,“我要睡了!”

    一点明光亮起,是一护点亮了一支牛油烛,将他的身影在帐篷上映了出来,恍若皮影。四野寂寂,这点明光柔润而暖h,白哉心下温软,掀开帐篷钻了进去。

    说是要睡了,讲究的少爷要做的事情可还不少,用烧热的雪水漱口,洗脸,抹上香膏,他一边用g布巾擦着头发一边得意地道,“一流高手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全部贯通,气如滚珠,连绵不绝,更透入发肤,最大的好处是身T能自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