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中）强制标记（较长） (第13/26页)

边。

    伊万看到了萎靡不振的阿尔弗雷德，只是把女仆们叫了过来，给他用了药，阿尔弗雷德当然没有拒绝的余地，在低着头被伊万夹住下巴，喝下热水，吞下药丸后，他拿起勺子搅动着食物，索然无味。

    我连这里都出不去，何谈和自己的战友安德鲁他们合作呢？

    可是阿尔弗雷德想要出去难如登天，除非他指望伊万那个恶魔会带着他，或者只是允许他去花园里转一转。否则，他就是笼中鸟，被禁锢在伊万的牢笼中，即便从窗户里获得了新鲜的空气，也毫无作用。

    伊万吃完了午饭，没过多久，又出门了，他给自己用的药让阿尔弗雷德昏昏欲睡，不小心倚靠在沙发上睡熟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脑袋里像是有几千万只蜜蜂嗡嗡叫，卡莲娜给自己盖了毯子，因为阿尔弗雷德乱动，毯子掉到了地上，卡莲娜走了过来，想要把它捡起来。

    阿尔弗雷德仰面躺在沙发面上，望着卡莲娜忙碌不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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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莲。”他叫道。

    “什么事？”女人转头问。

    “……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您尽管问。”她很有礼貌，也很快速地回答。

    “你们，你和波伏娃他们，你们不怕布拉金斯基吗？”

    卡莲娜似乎是被问得怔住了，她捏着毛毯的手悬浮在空中，好久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我……我不懂您的意思？”

    “他是个杀人犯，我亲眼目睹他杀人，你们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也有所耳闻他的恶行吧。”阿尔弗雷德翻了个身，把手臂悬空在沙发盖边，他的眼睛没法聚焦，就像是一个瞎子，这仍然是药物导致的。

    “所以你们，不怕他吗，一点也不？”

    卡莲娜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