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8冷却 (第7/8页)



    宋佳瑜把资料放下：“B&H的引荐信，我看见了。”

    乔然点头：“我知道。IR转给你们做存档。”

    “是你启动的？”

    “是我引荐的。我觉得b我们自己找会更快，更稳。”

    空气里有一瞬很小的停顿。像一只针没有落地，只在空中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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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跨了我的线。”宋佳瑜说。

    她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放在秤上称过重，然后才被端到桌面。乔然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椅子推后半寸，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以为我在挡子弹。”乔然说，“不是替你开枪，更不是替你决定战场。”

    “谢谢。”

    “你不需要我的谢谢。”

    “我需要边界。”

    “我以为我在把边界画清楚。”

    “你把我的边界画清楚了。”

    这句在空气里停住了。乔然看着她。一条极细的疲惫从她眼底走过，又被她按回去。

    “后续我交回IR。”乔然说，“论坛、T检，行程共享你也随时关。你不欠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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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佳瑜点头：“以后，关于我工作的任何建议，先告诉我，再告诉别人。”

    “好。”乔然接住，声音软下去，“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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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的最后一周，雨竟没了。太yAn把积下来的cHa0意一点点蒸g，玻璃窗上的水痕像被谁从上到下擦过。冷却期剩二十天，新顾问逐渐上轨道，报告语感已经与她的笔记能对上调子。

    陈知在队伍外侧，像一条随时可以接续的线。她没有失联，也没有靠近。偶有邮件，言简意赅。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