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训与偿还 (第6/12页)

多少？”沈先生立刻抛出了问题，语速极快。

    林悦的大脑一片空白，疼痛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数字在她脑海里乱飞，她拼命想要抓住它们，但它们就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快点。”沈先生扬起了板子。

    恐惧激发了本能，林悦咬着牙，强迫自己计算。999减300是699，再减60……

    “6……639！”她喊出了答案，声音颤抖得厉害。

    沈先生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扬。答案正确，但这并不意味着惩罚会停止。

    “啪！”

    又是一记狠抽。

    “唔……”林悦痛得把头死死抵在床垫上，双手抓紧了床单，指关节泛白。

    “111加119。”新的题目来了。

    这道题相对简单。林悦喘息着，在大脑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数字。

    “2……230。”

    “啪！”

    “250加260。”

    这道题需要进位，疼痛让林悦的反应慢了半拍。她刚要张嘴，身后的板子又一次落下，而且这次是连续两下。

    “啪！啪！”

    “啊！啊！510！是510！”林悦哭喊着报出答案，声音里充满了求饶的意味，“求求您……慢一点……好疼……”

    沈先生不为所动。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执行着既定的程序。

    “330加330。”

    “660。”这次林悦回答得很快。她试图通过加快回答速度来换取片刻的安宁。

    但沈先生并没有停手。每当她回答完一道题，或者在他出题的间隙，那白色的板子就会如影随形地落下。这是一种没有规律的折磨。有时候是回答前打，有时候是回答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