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寒刀伏脊,他们在颂王_留虫过夜的坎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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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虫过夜的坎坷 (第1/4页)

    信的事情解释完,瓯机衣依旧跪的稳当。

    雌虫身上残留缠绕些皇殿下幻化出的绮丽青藤,柅尛谑残的血瞳不虞,靴底压着瓯机衣腿根。

    藤蔓化光四散。

    出声的虫,蓝发圆瞳,是贝沐格。

    西里幼时被各族继承虫围绕,进了军校,又有无数雄子趋之若鹜,

    诺苇于是替定了门婚事,预选的贝沐格,听话柔弱,碍不着西里的眼,等级也高,不至于让西里觉得丢虫。

    桐柏深居避世已久,在帝都雄虫圈子出没甚少。

    传闻中皇殿如高山远水、

    万花中过,从不沾衣。

    那只来路不明虫给贝沐格的预料是:

    皇殿下给西里留着尖塔王君的尊位,骤然得知西里偷偷摸摸要娶其他当家主雄,盛怒下必然和西里分道扬镳。

    若有虫责问贝沐格通讯不敬之罪,贝沐格是知情献报,功过相抵,

    中间那些不当言辞,贝沐格给皇殿下赔个礼道个歉,也就是了。

    但此时皇殿公开问罪尚且冷静,西里反倒怒极。

    兰提斯是会动私刑的…

    和那只虫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贝沐格心中后悔,拖下去让西里查出来更难处理,

    他只好硬撑着起身,喏喏叫了声“皇殿”。

    环形的座位,贝沐格跟雌虫一起上的楼,此刻坐在下座,挨着桐柏,期期艾艾的模样。

    桐柏将视线暂且从西里身上收回。

    贝沐格喃喃,偷偷看西里,

    “和西里订过婚的虫,是我…”

    主位的皇殿下闻之神色冷淡,看起来极不好相处。

    他赶忙认错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向殿下道歉!是因为有虫心怀不轨,逼我这么干的!”

    两虫坐的近,娇小可怜的贝沐格的梨花带雨,更显得桐柏泠泠如霜,漠然如雪,有些不近虫情。

    可惜桐柏再淡漠,皇殿下不开口,谁敢为贝沐格求情呢…

    西里目光冷然,墨发遮挡着他前额眼尾,

    他将家族扳指取了,握了桌上短枪,

    咔嚓扳响,料峭寒凉,

    “是吗?和本帅说是谁,本帅就不为难你。”

    西里在骗虫,他将族徽取下时,就没打算留着贝沐格。

    贝沐格既然敢出这个风头,就要承担被拿来开刀的后果。

    这么近,一枪脑袋就能稀烂。

    “我…我不知道…西里…元帅,你相信贝贝!”

    谁相信他呢?身为氏族高级雄虫,谁能强迫他?又为什么强迫他?

    倒是贝沐格自己…动机十分明显。

    桐柏纤修的手压住西里掌中的枪,白皙手心抵在枪口。

    尖塔权力位于虫族巅峰,贝沐格的不敬自然有虫暗中收拾他,

    不需要西里在一群太子党面前公然射杀高级雄虫。

    西里见桐柏养尊处优的手握上冷硬的枪,心中一跳,猛地拉回,抓着桐柏爪子看了又看。

    皇殿就像西里的劫,自钦慕桐柏,傲慢散漫的太子,涉及到心上虫,就变得易怒、偏偏又懂得怜惜。

    像个暴君,低头独为一虫俯首。

    桐柏爪子冰凉,磨蹭到现在,和这群虫一起,大家都没吃晚饭。

    西里示意侍虫将贝沐格带走,将桐柏抱进怀,握住桐柏的爪子暖着,关心就到了嘴边,

    “宝贝冷了吗?饿不饿?”

    雌虫们表现欲和保护欲太强,桐柏被养的也矜娇,有些任性,

    即使贝沐格被带走,桐柏也想问个清楚。

    但西里半天抓不住重点,桐柏皱眉。

    他问信是谁写的,皇夫皇侍有没有。西里顾左右而言他,到现在都没亲自回答。

    有,还是,没有。

    自西里处抽回手,桐柏很不高兴,

    “皇夫是他?皇侍呢?”

    柯达图抱臂,心想:老大踩了什么狗屎运,给皇殿灌醋灌到这种程度。

    柯达图啧啧两声,在西里警告的目光中,把众虫极力回避的事情三言两语讲了清楚,

    “殿下,贝贝是诺苇阁下的意思,皇侍是开玩笑呢,就那位柅尛,元帅肯定都看不上,是不是,老大?”

    柯达图冲西里使了个眼色。

    老大你迷瞪什么呢?

    桐柏弯唇问西里,“都是误会?”

    无风不起浪,西里敢断言都是误会吗?西里敢说,桐柏就信。

    西里是当事者迷,一心想揪出冒犯皇殿的虫,给个交代,却没搞清楚谁才是留待观察,被审行列的中心。

    桐柏只是想要西里的一个解释和回答。

    此刻被柯达图暗示,西里突然琢磨了过来。

    皇殿身份尊贵,六大氏家为其仆,百万军雌为其侍,手上握的是实权,何以会如此在意通莫名的通讯?

    因为不确定王君们是否是真心喜欢皇殿而彷徨?还是因为找不到通讯源头而恼怒?

    不是的。

    是因为桐柏喜欢西里,

    因为喜欢,所以在意。

    小殿下自始至终是在问西里,问这只军雌的情意是不是真的,

    宝贝雄虫两个问题问的,其实很酸。

    西里是有本事。能让皇殿也体验了把恋爱的小嫉妒与小心酸。

    西里凝视桐柏片刻,突然倾身轻触桐柏的唇。雌虫的唇干,擦过的触觉有些痒。

    桐柏一愣,就要推开他,

    “你做什么。”

    西里在用行动告诉皇殿下:只喜欢你。

    推拒的爪子被西里重新握进手里,雌虫将桐柏拉进怀,当着众虫的面,低头认真吻上去。

    唇微启间被西里闯入,触碰舌尖,被舔的颤了下。越退雌虫越过分,被卷起红舌,舔抵舌下敏感脆弱的系带。

    他…在做什么…

    桐柏薄青瞳睁大,被吻的险些忘记身在何处。

    西里一手揽腰,将怀里的桐柏面对着自己,后抵在桌上。透明的涎水拉成丝,雄虫冷白肤色中唇红润的突兀。

    桐柏爪子拽住西里头发,被吻的喘气。

    什么都不交代,耍流氓?

    西里蹭着怀里虫的唇角笑。

    “没有其他虫,西喜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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