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镜像 (第3/3页)

帮我把烟灰缸拿来吧哥。”

    班拉代挪到了床边，等韩佳晟拿来烟灰缸后他靠在了韩佳晟胳膊上，感觉纯素颜的韩佳晟也好好看，只是很攻，没有化妆时那么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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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拉代抽烟，转身面向窗外背靠在韩佳晟的身上，声音冷了几分，在纠结该怎么温和的提醒韩佳晟善良没有用。

    所以他问韩佳晟：“你在同情他们吗？”

    “对，就是觉得他们可怜。”韩佳晟抱着小猪玩偶捏着它的两个猪蹄愣愣的说：“我家以前就挺穷的。我初中高中就是被别人资助的。”

    “不一样”班拉代弹烟灰，看着窗外在被雪覆盖的麦地里寻找食物的穿着化肥袋子的一群少年：“你捐的每一分钱都会成为打向他们的子弹和延长他们饥饿的时间。因为每一分钱都会变成车浅辰的军费。

    六六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只是世界有时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叹气，尽管右侧肺部有疼，依然点燃了第二根烟

    他们是为什么被制裁的你知道吗？”

    “核武器”韩佳晟小声回答，他知道竹壬退出核不扩散条约的事情，因为胥人的报纸和电视台都报道了边境地震和核试验有关。

    班拉代继续说：“但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单方面撕毁了十二次条约。把自己说的话当放屁。援助一到就反悔。明明已经有了小当量核武器保命，却还在开采和提炼浓缩铀，这也是他们国内去年大旱，没人管的原因。

    但这不是主要原因。竹壬常年缺少肥料和优质耕地。全年五个月都很冷。他们只能种植土豆玉米小麦这类作物，而且人多，所以风年也就粗粮吃饱不饿肚子，很多时候普通人一年只能吃几公斤rou。而且是平均值。

    想活下去，要么机械化 肥料，要么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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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们被制裁。所有与核工业有关系的都不能运。所以机械肥料是不行了。贸易的话……”

    “买些粮食给他们可以吗？”韩佳晟试探性的问。

    “NONONO，也不行”班拉代摇头：“粮食这种东西，如果他们拿去给了军队，那你和你的小粉丝们也就完了。以后如果你的粉丝有想去西方国家留学的，就去不成了，当然，这是被发现的情况下。因为会被定义为支持恐怖主义。

    至于卖？也会被制裁的。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班拉代拉上窗帘：“其实我们早就计划好了。可以通过第三国转运空壳公司掮客等手段，卖一百万吨粮食给竹壬。

    这些够他们吃最少半年。不过车浅辰竹壬共和国元首那个老不死的爱赖账，所以，我们还得先让他们饿肚子，饿到车浅辰快被推翻，竹壬军队要哗变，这样就可以要到更多筹码，到时候分批次运输压灭香烟看他们敢不敢赖账！”虽然竹壬很穷，但人不值钱呀，一百万吨粮食，换二十万劳工干一年，也值了。班拉代心想着。

    听着奶呼呼的声音说着电影里反派才能说出的话，韩佳晟的心在静静猛跳，房间里的安静让他可以听到列车运作时的颠簸声和自己咽唾沫的声音。

    班拉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觉得我很冷血吗？”韩佳晟被班拉代的胳膊揽住了肩膀，虽然有烟味但还是很好闻，有一股奶香的味道应该是喷了此类香水。

    “没，只是觉得政治家和我们普通人想的不一样。”

    班拉代撅嘴：“你觉得我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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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佳晟尬笑：“没。只是可能我们普通人被信息管控搞的不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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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拉代确信点头：“那肯定了。政治，只有利益。而且你要知道。我不对竹壬狠就是对自己的国民狠。粮食是他们辛辛苦苦种的。脑海里浮现出坐在装空调的拖拉机上的胖农民，尴尬撇嘴，但苦难叙事还是要的

    就卡盟年平均温度三十二度又湿又热的环境，我的国民也超辛苦的。

    我想要竹壬劳工。这样不但解决他们的吃饭问题，也可以让我的国民离开危险岗位不是？如果不能多从竹壬人身上压榨出一些利益。那我的人民不就等于被白嫖了吗？所以为了我的国民们好。这恶人，总是要有人当的你说对不对？至少我不会虐待劳工。”

    “嗯嗯”韩佳晟点头，低着头微笑：“感觉你挺成熟的。”

    “对的，但是是被逼的。”班拉代用指头戳了戳韩佳晟，而后去办公桌拿过纸币，重新坐回韩佳晟旁边后，用歪歪扭扭的胥人国文字写下了：我被监听傀儡是，很多话写说。

    “啊？”

    班拉代继续写：我，装正式装傻你来了，以后别人就更少进我房，我自由多，刚刚冷血，是装的复述的都是

    班拉代不会写西塔刚士的胥人语名字，他就在纸上画了五个星星的简章，代表陆军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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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写：复述他的话，我，是好人。哥，保密，为我。

    韩佳晟点头，班拉代撕下本子上的纸，走到了办公桌边，用一个黑色的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办公桌侧面的白色的碎纸机表面慢慢过了一遍，在发现没问题后，把纸塞了进去。

    之后就是墨水泡纸屑，再后面嘛，就是通过马桶冲走。

    多亏卡盟专列没有粪便收集器，不然想销毁个证据都难了。

    班拉代重新上床，摸上了韩佳晟的大手，在感受到温暖后，就傻笑着钻进被子睡觉了。

    专列出了平田京，在班拉代墨迹了三天，最终答应先给十万吨粮食应急后，车浅辰极其高兴的开了两瓶香槟狂饮。班拉代也象征性喝了点。

    班拉代发现车浅辰这人其实挺不错的。至少在私下。

    因为他和车浅辰生活习惯很像。都是晚上不睡白天不起，都爱打游戏外加养猫。唯一的不同是班拉代是熬夜打游戏车浅辰是熬夜办轰趴。

    他们甚至一起探讨了在猫的世界里，什么猫是帅哥美女，什么猫是丑货的奇特问题。

    而车浅辰也答应，在收到粮食的第一时间，就会尽快调集两万青壮年，到时候卡盟只要派运输船来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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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交易划很算，班拉代也很高兴。他现在就坐在卧室的办工桌前，看着拉片放映机里金川省普通劳工的街拍照片。

    瘦是瘦了点，挖煤砍树种香蕉应该可以的……吧？反正都是机械化。

    班拉代咀嚼着食物感叹：“厨子有长进，葡式海鲜汤做的越来越正宗了。六六哥，我们卡盟厨师做的松鼠桂鱼，符合你的口味吗？”

    “好吃”坐在旁边椅子上的韩佳晟拿起饭碗静静的吃着，他也在看那群劳工的街拍，可，所谓的卖粮食就是人口买卖吗？

    他想问班拉代又不敢，就只能继续吃饭了。

    “六六哥，你今晚做个全面体检好不？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就像你们胥人国入境也要体检报告一样。”

    “好。那是去北山市的医院吗？”

    “不用”班拉代在用刀叉和盘子里不好剥皮的牡丹虾作斗争：“我车上有个小医院。晚上带你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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