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被Ala钓走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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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楼兰，因为他甚至没法说服自己。

    理智告诉他，楼兰是一个好选择，尽管这样不道德，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慕白常常能看到岩樾的影子。

    在不能luanlun的世俗里，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询问自己，慕白啊慕白，日常生活可以，寻欢作爱怎么办？

    真到了那时候，难道要在床上搂着楼兰的脖子，想象着干进来的是岩樾的几把射出来吗？

    简直荒谬至极。

    于是他拒绝，“抱歉，楼先生，请让我再想想。”

    为了不让气氛落入尴尬，慕白另起了话头。

    “楼先生是哪种律师？我听说有刑事律师、诉讼律师，甚至还有专门的离婚律师……”

    楼兰专心吃着盘子里的菜，头也不抬地说，“刑事律师。”

    慕白手指微微一颤，他不露声色地掩盖住，很自然地继续与楼兰谈笑风生，“那你平常一定接触过很多杀人犯吧？”

    楼兰点点头，“有的时候还会为他们辩护……”他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摇摇头，“跟他们沟通不总是顺利的。我有的时候在想，有一种‘天生犯罪者’的观点是不是真的有道理，我跟一些杀人犯打交道，感觉为他们辩护就是浪费我的精力，这类人就是天生没有同理心，杀人也不会愧疚……”

    楼兰顿了下又说，“抱歉，平时跟同事抱怨多了。下意识就说了这些……我们还是换一个话题吧。”

    慕白不置可否。

    “以前工作特别忙，最近治安好些，案子没有那么频繁……”楼兰说着说着，两人都注意到了电视的声音。

    电视在二人交谈的时候一直开着，原本一直播放的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