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主的玫瑰:被三大疯批觊觎的黑月光_第十二章 日常缠着殿下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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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日常缠着殿下做 (第1/1页)

    温暖的壁炉中,火柴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芬里斯嗅着怀中人呼出的温热气息,心头涌上无尽温柔。

    就在方才,屋子里是一阵rou体碰撞的声音,还有接连不断的喘息。

    泽兰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自从有了第一次后,芬里斯老是缠着自己做,但是芬里斯又很温柔,处处照顾自己的感受,事后又会给泽兰处理干净。

    芬里斯宠溺地揉了揉泽兰的发丝,从一旁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盒子,泽兰的目光触及盒子的瞬间,心中已经猜出。

    芬里斯打开盒子,两枚戒指在火苗下熠熠生辉,他把其中一枚摘下,拿起了泽兰的手。

    这是他挑选许久,他想泽兰并不喜欢张扬夸张的样式,材质是厄黎斯石林采摘的黑欧珀,戒圈内侧写着泽兰的名字。

    “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可我是质子,我迟早会回到阿斯莱德。”

    泽兰想要拿开手,却被芬里斯牢牢抓住,他的金发蹭了蹭泽兰的鼻子。

    “那只能我跟着你去阿斯莱德,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

    “真是的,总爱开玩笑。”

    芬里斯给他戴上了那枚戒指,转过身睡去。

    伸出戴着戒指的手,稳稳握住泽兰的手,掌心相贴,暖意交融,两枚戒指自然地交叠在一起,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光芒。

    泽兰的手指被戒指箍住,异样的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芬里斯,自己就被突如其来的真挚包裹,他甚至开始复盘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

    如果芬里斯对自己只是见色起意,那就当作是各取所需了。

    但是目前的状况……

    泽兰摩挲着这枚戒指,他终究是要伤害这个人,芬里斯这样浓厚的感情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的人生路很长,留在亚瑟顿是最好的,你会有更多选择。”

    “但你就是最好的。”

    “不,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伤害你,感情本就是会伤人的东西,我想我们维持之前的状态就很好了。”

    芬里斯把泽兰翻了过来,让他面对自己,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那淡紫色的眼眸。

    “你难道还不明白,那日表白的话我是认真的。我不赞同你说的那样,这很不负责任。”

    他不解为什么泽兰会这么说,他们从朋友到恋人关系的转变,再到最后共度未来,这是正常且必然要经历的。

    “芬里斯,我们睡吧,我今晚不想讨论这些。”

    他垂下眼眸,而芬里斯也不再去追问他,而是将泽兰抱得更加紧。

    “你现在还能从法器库里拿出一个星途罗盘吗?”

    海尔普林的休息室内,紧闭房门,只有他们二人。

    “亚瑟顿就要与奥林德开战了,如今的法器不能轻易拿出。”

    看来只能用那个罗盘了,既然拿不到新的,就按照最开始的计划进行,到达维尔什大森林,上回试炼后,他已经将维尔什森林内部路程理清楚了。

    海尔普林摘下眼镜,将星途罗盘调试完成,确保离开时不会出现失误。

    既然要开战,奥林德的质子怕是会被处决。

    就在泽兰担忧阿尔文的处境时,一条飞毯裹着信件敲着海尔普林的窗户,他打开窗,飞毯吐出一封信。

    “亚瑟顿撕毁了条约,对奥林德宣战,我们要提前离开。”

    海尔普林看着信中的内容,战争比预料中来的快。

    离开后,泽兰快步朝着剧院的方向走去,今天晚上就是阿尔文的正式演出,现在他应该还在剧院彩排。

    他打开了剧院的大门,舞台上只剩下布置好的背景墙,原本在台上的演员都坐在了观众席上。

    泽兰感觉不妙,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来到观众席旁,穿着戏服的演员都面面相觑,有的人还在落泪。

    “阿尔文在哪里?”

    他尽可能的保持冷静,一个正安抚其他人的成员看向了泽兰。

    “……他,他刚才被士兵带走了。”

    他们在舞台上排练,阿尔文正带着奶酪对唱,门被突然打开,一群士兵涌进,把阿尔文拉下台带走了。

    在场的都是和阿尔文每天一起排练的伙伴,被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到,如今还未缓过来。

    “是要打仗了吗?可是,可是阿尔文是无辜的 ,他是我们的伙伴啊!”

    泽兰转身离开,他明明知道阿尔文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可还是想再去见他一面,就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

    “泽兰?!”

    芬里斯刚从占星台出来,昨夜泽兰对他们未来的担心不无道理,他去占星台占卜他们的感情将会遇到的困难,他拿到占卜结果后想和泽兰一起看,这样就能一块儿面对。

    没想到出来就遇到了泽兰,见他十分着急地往外赶。

    “你怎么了?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

    他跟着泽兰上了马车,泽兰轻微地颤抖。

    “阿尔文出事了。”

    他们来到亚瑟顿与奥林德相隔的城墙下,看到了扑腾翅膀的鹦鹉,悬挂在城墙上的人正是阿尔文,被绞杀的质子作为宣战的挑衅。

    他还穿着未来得及换下的戏服,闭上眼睛,神态安详。

    奶酪围着阿尔文飞,十分焦急地啄他的脸,它不明白阿尔文怎么不理它了,叼他的衣袖想要阿尔文动起来。

    渐渐的,大概是明白阿尔文已经死了,它凄惨地唱起来,是方才未唱完的歌曲。

    芬里斯和泽兰立在原地,泽兰望着阿尔文飘荡在上空的尸身,他几乎用尽所有力气往前走去,想要甩掉眼前的画面。

    他原以为与阿尔文也不过是这场经历中认识的平凡一员,即使面对他的死亡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可是当自己站在城墙下,看他的尸体高悬,强烈的情感涌了上来。

    那是给麻琪做猫窝的人,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但这样好的人……

    芬里斯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昔日的好友就这样惨死在他面前,还是自己的国家杀害了他。

    当他还沉浸在悲伤中时,发现泽兰摇摇欲坠的身体,立刻过去扶他,却被泽兰推开,他强撑着身体,下定了决心般对芬里斯说:

    “芬里斯·索德,你看到了质子的下场,这就是我一直担忧的事情,而你作为亚瑟顿的人,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我们别再让错误继续下去,就此别过吧。”

    泽兰转身离去,躲开芬里斯想要抓住他的手。

    这段感情本就是节外生枝的东西,芬里斯会与他彻底站在对立面,他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别人的真心和承诺,他只能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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