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下乡浓精灌注下的世代余韵,半个世纪时代变迁下的性爱史诗_四、惊变之夜上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四、惊变之夜上 (第3/8页)

衫。隔壁女宿舍今晚异常安静,但这种安静比往常的喧闹更让他毛骨悚然。他能想象此刻祠堂方向正在发生什么。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那一夜,他趴在油灯下,给林婉写信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他不敢写批斗会,不敢写那些赤裸裸的威胁和欲望。他只写:“婉妹,这里的生活比想象中艰难,一些事情……令我困惑。但我一定牢记领袖教导,努力向贫下中农学习,改造自己。只是愈发思念你,思念北京秋日的阳光。你要保重,无论听到什么传闻,一定要相信我,等我。”

    这封信他没能寄出去。第二天,他发现这个村唯一通往外界的邮递员,就是王金花的丈夫——一个沉默寡言、畏妻如虎的男人。他不敢冒险,现在也没有时间翻山越岭去山外边邮寄。

    极度的恐惧有时会催生一种畸形的适应。

    陆清昀开始强迫自己更投入地“改造”。他起得最早,收工最晚,抢着干最脏最累的活,试图用身体的极度疲惫来麻痹神经,也试图用“突出表现”来换取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他学会了在女人们的调笑和“不小心”的肢体碰撞中迅速躲闪,学会了用最谦卑的笑容回应那些不怀好意的打量。他瘦了,也黑了些,但那种清俊和城里人特有的干净气质,在粗糙的环境中反而更显突出,像沙砾中的珍珠,吸引着更多觊觎的目光。

    转折出现在两个月后。连日暴雨冲垮了村里唯一通往公社的土桥,眼看秋收的粮食运不出去,公社的指标完不成,全村人都急得团团转。

    陆清昀在勘察垮塌的桥基时,凭借中学的物理知识和当初林婉和他讲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