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全息影像 (第6/8页)

楚，下一次，当孤独啃噬，当渴望翻腾，当他再次看到视频里她鲜活的身影时，他还是会重蹈覆辙。

    这成了一个可悲的循环，一种他无法戒除的瘾。

    而这一切，屏幕那端的两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原初礼不会知道，他分享的快乐时光，成了兄长隐秘的素材；文冬瑶更不会知道，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无数次在虚拟中亵渎着她的影像，将最不堪的投S在她身上。

    这种“不知道”，成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让他心底的黑暗，滋长得更加茂盛。

    他知道这不对。每一次戴上头盔，进入那片由弟弟无意中构筑的、属于文冬瑶的私密空间，他都被巨大的负罪感吞噬。可下一次，渴望来临之时，那负罪感又会变成某种病态的催化剂，让隐秘的快感更加蚀骨。

    他就在这种自我厌弃与无法自拔的沉溺中，饮鸠止渴。看着文冬瑶和原初礼从懵懂孩童成长为青涩少年，看着他们之间那份纯粹的依赖，逐渐发酵成清晰可辨的Ai恋。

    他像个躲在Y影里的者，痛苦又贪婪地汲取着不属于自己的光和热。

    后来，原初礼的病情急转直下。2期迈向终末的进程残酷而迅速。他病重托孤，“方舟”计划初现端倪。

    一次难得的清醒间隙，原初礼单独联系了裴泽野。全息影像里的少年瘦得脱形，眼神却亮得骇人，带着将Si之人的执念。

    “泽野哥……我可能……撑不了太久了。”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如果……如果我走了，冬瑶……拜托你，帮我照顾她。”

    裴泽野的心狠狠一沉，为弟弟的病情，也为他话语里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