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妆台秋思 (第2/10页)

道，也不能问。

    又是一日午后，元玉仪立于廊下。院中仆役正打理一株新移栽的木芙蓉。此花从南梁远道而来，一日三变sE，朝如凝雪，午似胭脂，暮若深红，开得孤绝凄YAn。秋风一吹，花瓣轻颤，仿佛随时会碎。

    “这花真奇，一日能变三种颜sE。”

    “再稀奇有何用？南梁来的花木，哪受得住邺城的秋寒，多半熬不过这个冬天。”

    “熬不过又如何，王府与东柏堂奇花异草还少吗？大将军心中装的是天下，怎会为一株草木驻足。Si活于他，本就无关紧要。”

    “话虽如此，咱们也得小心伺候。万一他忽然记起，追究起来——大将军素来待下严苛，薄情寡恩。”

    “谁说不是呢。生得那般俊美，又文武双全，偏就风流暴戾。”

    几句闲话轻飘飘散在风里。元玉仪没有转头，只是将目光从木芙蓉上移开，落在阶下一片枯叶上。一日三变，他今日兴致浓时，视她如稀世珍宝；明日厌弃了，便一文不值。这些旧事她早有耳闻，每个都是轰轰烈烈开场，冷冷清清收场。她能入东柏堂，能得片刻荣宠，本就架在他多情又薄情的X子上。

    风卷起一片芙蓉花瓣，落在她鞋面上。她没有拂，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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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熬了三日，一晃已是七日。高澄依旧音讯全无，连句话都没让人捎来。东柏堂终日门扉紧闭，Si寂得如同一座坟茔。秋意入骨，庭中花木枯败，连风声都静得瘆人。

    门外忽传来细碎拖沓的脚步声，再无往日的轻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