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二十九岁 (第8/8页)

酒品太差了。”

    波本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问我：“那你要喝点吗？”

    “我还没满二十岁。”

    “有什么关系？”波本耸了耸肩，“我又不是警察。”

    “那就给我来点威士忌，谢谢你。”

    “你可以喝这么烈的吗？”

    “我在家里一直喝清酒的，是你们这里的法律不允许我喝。”

    波本起身去给我拿了一瓶威士忌：“你不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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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试探我了，”我看了看他拿来的酒，“苏格兰威士忌？你好恶趣味。”

    “借酒怀人。”他对我说。

    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我喝了好多好多酒，波本还不断给我加满，一点都不劝劝我。

    “你也喝！”我怒了，把酒杯推给他。

    “你不让我喝的。”他神sE无辜，水灵灵的下垂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叫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

    于是他也开始喝了。

    但只有我醉了。为什么？明明他后面喝的b我还要多。

    我抱着他痛哭，他的神sE也有点呆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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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本啊，我对着他流眼泪，你也是个可怜人啊，你也Si了好多重要的人吧。

    好多个，他重复道。

    你有信仰吗？

    什么是信仰？他问我。

    追求正义、追求真相、追求金钱、追求权力，或者维护某种秩序。

    有的，他说。

    那你会为了最重要的人的X命，背弃信仰吗？

    过了很久很久，他和我说，他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