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起纹 (第6/9页)

，只有一盏g0ng灯挂在书案侧，烛光将龙纹书案上的Y影拖得很长。

    裴定渊看完最後一封奏摺，将笔放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案面。

    「永宁g0ng那边，可有回话？」他头也没抬，只随口问了一句。

    一旁候着的小内侍立刻上前，双手奉上一方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册：「启禀陛下，内侍局掌事方才送来。说是——」

    他眼珠偷偷往上瞟了一下圣颜，确定没有「龙颜大怒」的前兆，这才把话说全：

    「说贵仪娘娘未将《南山静坐图》挂起，只命靠案边而立。娘娘言道，一则避风吹日晒，二则免得下人对着画磕头太辛苦，若不慎撞落画，既伤人又伤御笔，是罪过。」

    裴定渊：「……」

    他抬眼，目光落在那小册上，没有立刻伸手接，只是冷冷道：「原话？」

    「是。」小内侍连忙补充，「还有一句，掌事公公说，娘娘自己不曾多言，只称靠着就好。其余都是底下人猜的。」

    裴定渊终於把册子拿过来，翻开看了两行，嘴角慢慢g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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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磕头辛苦。」他轻声念出这四个字。

    从前後g0ng有谁敢在他面前提这种话？

    一个个恨不得当场跪晕给他看，才显得自己情深意重。

    他指腹在「辛苦」二字上停了一瞬，合上册子，随手搁到一旁。

    「你觉得如何？」他忽然问。

    小内侍被吓了一跳，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奴、奴才不敢有想法……」

    「朕让你说，就说。」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小内侍额头冒汗，y着头皮道：「奴才只觉得……贵仪娘娘……是不太把给人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