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你也是A_分卷(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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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2) (第2/2页)

,听说是个高一的omega,去了趟卫生间突然就发.情了。

    高一的omega?

    叶落珩蹙了蹙眉。

    他问:叫校医了吗?

    今天下午国际部有两个班体育课上打起来了,校医还在忙那个事。

    顿了顿,苏子琪道:主席也在上面一直没出来,估计帮他呢,应该一会儿就好了。

    omega发.情期的频率是大概一个月一次,并没有alpha的易感期严重,一般打了抑制剂再喷个阻隔剂就好了。

    所以大家并没有多当回事,再外面等一等就好。

    omega发.情期。

    苏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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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叶落珩骤然抬起了头,朝着教学楼冲去。

    哎珩哥!

    珩哥这是干嘛啊?

    可能也是去帮忙吧,他们三个不都是omega。

    omega都会随身带抑制剂,主席应该有的吧,帮那男生一注射不就完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弄好。

    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耳侧,叶落珩只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omega的发.情期会引得任何一个alpha失控,就算再有自制力,也难以克制这种生理上的欲.望。

    只会让alpha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标记眼前的omega。

    其他人觉得无所谓,可叶落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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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昼他明明是alpha啊。

    作者有话要说:偷亲一口w

    第37章落珩

    刚走上二楼,叶落珩突然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清冷花香。

    混杂在草莓的香甜味里,不甚明显,无法相融。

    可叶落珩却一下就认出了那是苏昼的信息素。

    照理说,在omega进入发.情期的时刻,最忌身边有alpha的信息素,这样会刺激omega发.情期的症状被无限扩大。

    苏昼不会不知道这点,但他的信息素依然有释放,那只能说明。

    苏昼被勾出了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才结束没多久,身体机能与腺体控制处在比较薄弱的时间段,而梁子瑜偏偏就挑中了这个特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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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落珩深吸了口气,现在只想把梁子瑜摁在墙上揍一顿。

    上了三楼,草莓味的信息素更加浓郁,而蓝风铃的味道却时有时无,能看出苏昼在很努力地抑制他的信息素。

    可进入易感期的alpha,基本无法抵抗同为发.情期的omega。

    然而走到卫生间门口时,叶落珩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有些不太敢去看里面的状况。

    一个omega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所以法律有强制规定,如果不是极少数特殊情况,一旦alpha标记了这个omega,那他必须与其结为伴侣。

    这是法律对omega群体的保护,所以若非真正步入结婚殿堂,一般alpha都不会早早对omega进行标记。

    因为一旦标记,那就表明alpha要对他的omega负责一生。

    尤其是苏昼那样性格的人。

    叶落珩有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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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苏昼咬住怀里梁子瑜腺体的画面。

    那一贯淡漠的面容难抑欲.念,而梁子瑜从他肩头望过来,朝自己露出了胜利者得意洋洋的笑容。

    叶落珩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住了,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才垒了个小地基,突然,他的鼻尖动了动。

    离得近了,在这两股纠缠又抵抗的信息素中,叶落珩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一丝血腥味。

    他骤然一惊,抬手就去开门。

    门被锁了!

    草。

    叶落珩低低骂了句,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梁子瑜搞的鬼。

    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也引.诱得他浑身有些发软,叶落珩咬了下舌尖,刺痛让自己大脑与理智清醒回来,往后退了一步,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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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铛一声巨响,他济捧呖了。

    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叶落珩呼吸骤然一滞。

    梁子瑜坐在地上,满脸泪水,双手紧紧拽着苏昼的裤脚,因为发.情期的副作用整个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双目透着迷离。

    可能是方才因为撞门声受到了惊吓,现在转过了脸怔怔望着门口。

    他的视线逐渐聚焦到叶落珩身上,蓦然一愣,下意识就往苏昼身边贴去,更加疯了般地哀求:苏昼哥哥,你标记我一下我好难受求求你标记我一下

    毫无回应。

    叶落珩目光上移,就见苏昼一手撑在洗手台边,垂着眼,嘴唇微张,深一口浅一口地呼吸着。

    冷水浸湿了他的睫毛,顺着他凌厉的侧脸没入衣襟,划过一道道优美的曲线。

    而令叶落珩无法呼吸的,是苏昼的左臂。

    鲜血从五六道刻骨的伤口往下流,与冷白的肌肤交织出强烈的反差感,汇聚到青筋暴起的手腕处,继而顺着大理石台边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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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水交融在一起,在地上洇开成一滩,明晃晃扎人的眼。

    旁边是散落一地的花瓶碎渣,银白瓷片、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晶莹的亮光。

    苏昼按在池子上的右手里握了一枚,染着斑驳的血迹。

    刚刚他就是用这片一次又一次划破了自己的肌肤,让疼痛刺激理智,从而不做出那违背本心又无法挽回的事情。

    叶落珩心脏一阵抽疼,大步跑了过去,从后搂住了苏昼的腰。

    苏昼却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是他,反应极快,在叶落珩抱住他的同时反手抓过了那枚瓷片,抵在叶落珩咽喉处,嗓音低哑:滚远点。

    是我。

    叶落珩说不上是心疼还是欣喜,抬手挡开了苏昼的手腕,释放出一点安抚性质的信息素:苏昼,我是叶落珩。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般,苏昼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缓了下来,自残的疼痛和反抗生理本能的拉锯战已经让他精神近乎透支,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叶落珩怀里。

    叶落珩吓了一跳,慌忙抱紧了他:苏昼,苏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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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昼胳膊上的血浸湿了叶落珩胸口的衣料,然而叶落珩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里,他慌忙抬手抚向苏昼额间和脖颈,那里都是炙热无比。

    叮咚一声脆响,苏昼方才一直捏在手里的碎片落在了地上,左臂也无力地垂下。

    他闭了眼,声音很轻:不要让别人知道。

    带我回去。

    落珩。

    叶落珩心尖一颤。

    苏昼唤他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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