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给龙傲天开到男后宫了_04酒店-醒来发现龙傲天C了一晚,又把总裁当春梦暴C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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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酒店-醒来发现龙傲天C了一晚,又把总裁当春梦暴C了 (第2/2页)

人动作越发激烈、越发深入。

    周子安皱了下眉,似乎觉得“梦里”的人不太乖顺,太过吵闹。

    他半梦半醒间,凭着本能调整了一下姿势。

    松开箍在顾泽深腰间的手,转而捞起对方的一条长腿,用力向上折起,压向顾泽深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顾泽深彻底门户大开,臀瓣被迫分得更开,那处红肿的xue口暴露无遗。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也……更深。

    “哈啊……!别……那里……不行……啊……!”

    顾泽深的咒骂和抗拒迅速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深了。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捅穿他的肠子,guitou重重地碾过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

    昨夜残留的快感记忆被粗暴地唤醒,混合着此刻清晰无比的、被晨勃的粗硬性器充满和cao弄的触感,酒精褪去后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不堪一击。

    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溺毙。

    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些丢人的声音逸出,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背叛得彻底。

    后xue在一次次凶狠的、深到极致的冲撞下,违背他意愿地收缩、吮吸、绞紧,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饥渴地缠绞着那根作恶的凶器,甚至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yin靡水声。

    前端那根早已抬头、可怜兮兮渗着清液的yinjing,更是可耻地硬挺着,随着身后的撞击微微晃动。

    周子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灼热的气息喷在顾泽深汗湿的后颈上,额头抵着那片皮肤,仿佛还在那个荒唐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梦境”里驰骋。

    rou体的撞击声在清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刺耳——“啪!啪!啪!”,结实饱满的囊袋一次次重重拍打在顾泽深红肿的臀rou上,溅起细微的rou浪。

    混合着顾泽深越来越压抑不住、最终彻底放弃抵抗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

    “慢点……啊……太重了……受不了……嗯啊……要坏了……真的……求你……停……停下……”

    顾泽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汗水流进鬓角。

    他感觉自己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破败树叶,被身后年轻强健的身体肆意玩弄、撞击、贯穿。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每一次退出都留下空虚的渴望和更深的绝望。

    不知持续了多久,顾泽深感觉体内的冲撞达到了一个疯狂而混乱的频率。

    他眼前阵阵发白,耳膜嗡嗡作响,身体绷紧得像拉满到极致的弓,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xue剧烈痉挛着收缩,像是要绞断那根作恶的东西。一股guntang稀薄的jingye再次不受控制地、可怜地喷射出来,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

    就在他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更加灼热、更加汹涌、更加大量的激流狠狠灌入。

    “呃……!”周子安发出一声低哑的、满足到极致的闷哼。

    guntang浓稠的jingye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冲刷着他敏感脆弱的肠壁,填满每一个褶皱,甚至灌进更深的地方。那股灼热感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犯性,烫得他内壁一阵阵痉挛。

    周子安终于停止了动作,重重地、彻底地压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粗重。

    几秒钟的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更加浓烈的、新鲜jingye的腥膻气味。

    然后,周子安似乎终于从那股极致舒爽的释放感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怀里的躯体在剧烈颤抖,不是欢愉后的余韵,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空气里弥漫的气味过于真实——汗味、jingye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掌心下的皮肤温度高得不正常,汗水黏腻,肌rou紧绷得像石头。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宿醉的迷雾缓缓散去。

    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怀里人凌乱的、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的黑发,通红一片的耳根和脖颈,还有上面布满的、属于他的青紫吻痕和牙印。

    然后,是他手臂下,那具布满了更多指痕、掐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淤血的、不断轻颤的躯体。目光再向下……

    周子安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死机,一片空白。

    他的……他的东西……还深深地、直挺挺地埋在……顾总的身体里。

    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他能看到两人连接处不堪入目的景象——那处xue口已经红肿外翻,泥泞不堪,周围糊满了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白浊,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夹杂其中。

    他自己的囊袋贴在对方红肿的臀rou上,上面也沾满了狼藉。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动作像是生锈的机器。

    顾泽深侧着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惨白如纸的侧脸。

    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下唇甚至有一个深深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珠。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住地颤抖,像濒死的蝴蝶翅膀。

    那双总是睿智冷静、仿佛能洞察一切人心、在商场上令对手胆寒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紧紧地闭着,却有透明的水迹不断从眼角滑落,大颗大颗地滚落,没入枕头,留下一片片深色的、绝望的湿痕。

    周子安猛地抽身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骇人,像拔开一个塞得太紧的瓶塞。

    更多的浊液随之涌出——混合着新鲜jingye、肠液和一丝血丝的黏白液体,顺着顾泽深微微颤抖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处xue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红肿糜烂的嫩rou。

    周子安像被滚油泼到一样弹开,跌坐在凌乱床铺的另一侧,脸色比顾泽深好不到哪里去,惨白里透着青灰,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东西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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