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置换明暗立场（1） (第1/1页)

    跌跌撞撞找到隔壁，柏离发现厉渊和老奶奶在一间厨房围炉夜话。

    老奶奶坐在一个小木扎上讲话，厉渊正在地上铺棉花，他一边抖匀开有些沾湿的棉花，一边应承着老人的话。

    柏离撑着门，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同时他心头涌上一种莫名的委屈，眼眶有了泪打转。

    那一份惊惧心酸在厉渊转头看向他，并着急担心地过来搀扶他时达到了顶峰，他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出来。

    “怎么了宝贝？你怎么光着脚踩在地上？”厉渊连忙将他圈进了怀里“很冷吧，我给你捂捂。”

    老奶奶在一旁说，“这孩子肯定是想你了，你快些回去吧，地上这些烘干了剩下的我可以自己铺完。”

    厉渊应了一声，和老奶奶道别，牵着柏离准备回家，但瞥见柏离光着的脚，他立马打横抱起怏怏的人。

    出隔壁家大门的时候，不巧碰见了从外面回来的山子，山子满眼鄙夷地看着厉渊抱着柏离离开。

    即使他们走远了，山子都无比恶心地“啐”了一口，他口中暗暗骂着“死同性恋！”回了房。

    而柏离虽然被厉渊抱在怀里，却十分清楚地看见了山子对他们嫌恶的各种表情，以及最后那一句咒骂。

    柏离的神色越来越低落，眸子黯然地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抱着柏离回家后，厉渊放柏离在床上坐着，他蹲下来看着柏离道，“我去接热水过来给你洗一下。”

    水接来，厉渊蹲下为他洗脚，热水洗去了泥污，洗不掉柏离心里的阴霾。

    “有什么心事吗？”厉渊问。

    柏离下意识摇摇头，过一会但又说，“我不知道，是你让我看不透，还是我太敏感了。”

    “怎么说？”

    “你不在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你，不，大概是另一个厉渊，我梦见他又杀了人。”

    厉渊表情淡然地看向柏离，他擦干净手上的水，站了起来，“那阿离你觉得我是谁？”

    柏离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你觉得我是谁，杀人犯？你口中的次人格？还是你的爱人？”

    “我不知道…”柏离痛苦地捂住脑袋，脑浆炸裂般地感觉，他分不清。

    “为什么要执着地纠结我，我这具身体到底住的是谁，阿离我问你，我自从跟你搬来这里，我做过什么特别让你讨厌的事情吗？”

    “没有…”

    “这样就够了，不是吗？”厉渊柔声道，“你和我过着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生活，闲来种种地，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真的是这样吗？

    柏离在心底问自己，厉渊这段时间确实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还富有爱心地帮助别人。

    那毕竟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梦是做不了数的。

    “对不起…”柏离露出苦笑。

    厉渊打断他的道歉，“你不必这样，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地说出来发泄出来，我想要你这样。遵从自己的本心，我希望我的阿离做事能以自己为出发点。”

    “你不需要感到抱歉，如果你心里不痛快，那就一定是别人做错了。你看你现在不开心，这完全都是因为我没照顾到你，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这么冷的夜，又是一个人睡着阿离肯定就做噩梦了。”

    “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你怎么把自己说的这么卑微。”柏离上一秒低沉下一秒就被厉渊逗笑了，厉渊那几句话太中二了。

    厉渊也笑了，他道，“以老婆为尊才是好男人，既然阿离笑了，那就忘掉那场噩梦好不好。”

    柏离由心底而答应他，“好。”

    化悲伤为笑容，柏离让厉渊这一晚还是留在这间房里。

    躺在一张床上，厉渊眼睛闭上快入眠了，结果被爬到他身上的人驱走了瞌睡虫。

    柏离骑到他身上，白皙的脸庞靠近厉渊，他的鼻尖与厉渊高挺的鼻梁相抵，眨着眼睫问他，“你睡得着吗？”

    厉渊一抬下颌，带着缱绻的意味吻了上去，“本来睡的着，现在要失眠了。”

    脱去衣物，耳鬓厮磨间，厉渊的嗓音低沉，“要我给你扩张吗？”

    柏离一只手揉弄厉渊的roubang，待到男人挺立如柱，直接坐了下去，他无声地回答了男人。柏离有些吃痛，但仍是将男人吃了个干净。

    坐入比任何时候进得都深，完全紧密贴合，他平坦的小腹此刻撑出了男人的形状。

    停下来适应了片刻，柏离面带痛色的脸对着厉渊绵绵一笑。厉渊痴痴地看着他，想起身被柏离按了下去。

    “你不要动…”

    你不要动，我来…

    柏离纤细的腰肢缓缓抬起落下，白炽灯的灯光似乎变得朦胧，连带着房间里两个人的身影都变得遥远梦幻旖旎。

    夜长无眠。

    到了第二天中午柏离悠悠转醒，一醒来就发现身旁的厉渊静静地看着他，百无聊奈地时候，拨弄他的头发玩。

    柏离“唔”了一声，猫一样小心地伸了个懒腰。外面似乎是出太阳了，他浑身暖洋洋地，惬意的躺着不想动。

    厉渊很早就醒了，他一直守着柏离睡醒才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柏离浑身都舒展开了一样，除了腰身有些酸软，倒也没有不适感，察觉到身上干净清爽，他知道定是厉渊在他睡着的时候又帮他清理了身子。心里热乎乎的，柏离熊扑进厉渊的怀中，抱着他腻歪着蹭。

    最近格外喜欢厉渊的怀抱，宽阔结实极具安全感，抱上去，柏离就像拥有了自己的另一方小世界，不用为外界而烦恼。

    “再蹭要起火了。”

    柏离嬉笑着仰头吧唧厉渊一口“没关系，我帮你。”

    厉渊忍俊不禁，“怎么变得这么乖顺了，你还是我的小阿离吗？”

    “如假包换，哈哈，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柏离说这话时尾音上挑，听起来俏皮可爱。“所以你想不想要啊，想不想要我？”

    “舍不得，你还是起来和我一起出去晒太阳吧。”厉渊拉着柏离一只胳膊，想将这赖床的懒蛋从床中捞起来。

    柏离软趴趴地瘫着，根本就拉不起来，于是厉渊直接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抱离了床。

    柏离似乎返璞成小孩子了，对着厉渊多了依赖和耍赖，或者是，他享受厉渊爹系一样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呵护。

    带他出去晒太阳，厉渊先是帮他穿好衣服，给他接水洗漱，再到做饭洗碗，俨然家庭煮夫的模样。

    生活看起来是那么美好，不过柏离美丽的心情在出门碰见隔壁的山子后戛然而止。

    厉渊深色自如地牵着柏离走路，恶毒的话冷不丁从山子的自言自语中冒出来，“死基佬真恶心，半夜叫得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怎么不去死，恶心人的玩意！”

    阴声咒骂被柏离一字不落地听到耳中，他的脸瞬间沉下来，面露凶光看向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