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攻X周深)【民国AU】烈火暗香_烈火暗香(九【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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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火暗香(九【完】) (第2/3页)

右摇摆,两边窗户都碎得稀巴烂,轮胎扫得地面尘土飞扬,但好在外壳质量还行,车依旧以很快地速度往前开着。

    卫森军帽下的眼睛眯了眯,望着黑车的后窗里,那穿着白布衫的短发青年,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精准地朝某个地方开了一枪。

    瞬间,黑车的一个后轮爆了,失去平衡力的黑车往前打了一个大转,轮胎划过地面的声音极度刺耳,这一段路已经到了不知道哪儿的乡间田野中,车子不受控制,一头栽进田埂里,翻了一个360°的身,最后侧在了一片鱼塘里。

    卫森缓缓停下马,身边的兵也跟着降了速。

    他下了马,带了两个人往翻车的地方走。

    车正冒着些许的烟,但并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卫森使了个眼色,让身边一个人过去看看。

    那个兵点了点头,举着枪慢慢准备下田里。

    突然,车窗里伸出了一只手,举着枪,开了一枪又缩了回去。

    那个兵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对方这一枪特别随意,似乎只是起到一些震慑的作用。

    卫森也看到了那只手,是一直布满皱纹的老人的手,他皱起眉头,感觉到有些不好的征兆。

    他仔细地观察着车的动静,亲自带头往前走,快走到车前时,他又发现那只手从车窗探了出来,开了一枪又缩了回去。

    这样既不是挑衅又像是戏耍的行为惹怒了卫森,他一挥手,让自己的兵直接上去。

    大家都看出来车里这人只有一把枪,也不怎么会用,因此胆子都开始大了起来,加快了脚步下田,往那鱼塘走。

    有几个胆大的兵直接过去开了门,躲在里面的人又开了几枪,但只是伤到了一个士兵的手臂,就被拖了出来。

    卫森看了眼带到自己面前的老东西,问士兵们:“别的人呢?”

    “报告中将,还有个司机,已经死了。”

    沉默半晌,卫森往地上啐了口:“艹!”

    他一脚踹向已经气若游丝的俘虏,骂道:“你家老爷呢!张管家!”

    “呵呵……”张管家笑了两声,每呼吸一口就跟老风箱似的发出巨大的呼哧声,“老爷?呵呵,早就离开这了。”

    “放你妈的屁!”卫森拿枪口顶着他的额头,“我亲眼看着他坐在后座呢!跟我直接玩凭空消失是吧!”

    张管家只是笑,不说话。

    “给我找!”卫森指着鱼塘怒道,“给我把这塘子翻个面,抽干水,都得给我找出来。”

    他说完,士兵们立马卷起裤腿下鱼塘找人。

    卫森盯着那片鱼塘,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突然,他余光瞥见一抹白,但不是在鱼塘,而是跟塘子隔了好几块田地的田埂上。

    鱼塘边上一般会留有个口子,浸没在水下,路上的人不走近是看不见的,因为塘里的水是从山上留下来灌溉的活水,田地与鱼塘自然要互通才能将其填满,这只有种过田的农民才懂。

    卫森一时根本没想到,这会儿才发现车上的人竟然已经逃到快两百米外的岸边,顿时有些慌。

    他举起右手,来不及细想就要开枪,他枪法极准,只要摁下扳机,对方非死即伤。

    然而下一秒,本来还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张管家,突然奋起,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把自己的胸膛挡在了那个枪口前。

    “砰!”

    这一声枪响让正在逃跑的那人愣住了。

    张管家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了一下,他张了张嘴,鲜艳的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浸染在黄土地上,他颤抖着,似乎想大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跑……跑……”

    每说一个字,嘴边的血就涌出更多来。

    其实是听不到的,但那人似乎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两秒的时间,就继续发狠地开始跑,往前拼了命地跑。

    卫森冷冷看着前方已经快失去踪迹的身影,道:“追。”

    士兵们几乎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追了上去。

    但这距离,以及隔着那么多田地,很难说追不追得上。

    卫森只让小部队去追。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人不是周深。

    虽然穿着一样的白布衫,剪着一样的短发,但不是。

    已经被糟蹋的田地,渐渐平息,梯田里的水倒映着万里晴空,飞鸟成群掠过,一往无前,顺着护城的河流,环在一座寺庙上方。

    寺庙里的院子里有个和尚在扫地,来了个伙计,递了个东西给他,和尚作了个揖接过去,把扫帚放在角落,进了一间屋子的门。

    屋内,周深刚换好一身黄白棉质的居士服,坐在一张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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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尚进来,对他们行了个礼:“两位施主,你们的东西到了。”随后伸出手朝周深递过去。

    旁边的人先一步接了过去:“谢谢,麻烦小师傅了。”

    和尚鞠了个躬,出去了。

    “阿哲,”周深抬头看对方,眼里透着些担忧,“怎么样了。”

    戚哲拆了包裹,从一根粗筒里抽出一片信,打开后迅速地浏览了一眼,又将其折起来,并没有打算给周深看的意思。

    但周深微仰着头望他,明显是在等他的回答。

    “那小丫头逃走了,我的副手已经接到了她,到时候让她跟你一块走。”戚哲只说这个。

    周深点点头,默了,又问:“张管家呢。”

    戚哲看他,没说话。

    屋外的扫地声时不时响起,划在地上,也扫在周深心上,一下一下刮着,他很快就懂了,转回头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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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哲走到他面前,单膝点着地,蹲在那,一只手捧在周深左脸,拇指轻轻抚去对方脸颊上的一滴泪,低声道:“怎么现在才哭。”

    周深稍微侧了侧头,半张脸都埋进了男人的手掌心里:“不值得。”

    戚哲看着他的红眼尾,抱怨道:“你也就只对自己铁石心肠。”

    明明把那些别人眼里觉得值钱的东西全部留给他,自己只身前往大浦港的时候,比谁都奋不顾身,比谁都义无反顾。

    明明他才是最会做牺牲自己的事情,现在却觉得别人的牺牲不值得。

    戚哲看着本就够小巧的一个人,如今又被瘦了一大圈,很生气,但看着那双满含着歉疚的眼,胸口处的那团火瞬间就被一滴泪浇灭,剩下只有恨不得全世界来陪葬的爱惜。

    他本该接到周深就立马放他走的,但是——他无法想象寻不到周深踪迹的未来——他舍不得。

    到底是自私了一把。

    还有两个时辰,现在刚进戌时。

    两人面对面或站或坐地说了一些话,有时候说着说着就会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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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热的呼吸彼此交融,已然是情到浓时。

    戚哲相比以往不算粗暴,但更沉默,周深有时候想转身换个姿势,但不让。

    “看着我,”戚哲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动,一手箍着周深的后脖颈,非让他面向自己。

    周深直接能望进他眼睛里,甚至能看见自己,很小的身躯,却足够填满对方的瞳孔。

    他们只要对视久了就会接吻,但不久又分开,对望着。

    这一次,基本都是周深在断断续续说着话,戚哲更多时候沉默着,只是看着他,在他身体里挺动着。

    快结束时,周深被他抱着压在床下,箍得他很紧,好像要压碎了融进身体里。

    在高潮的余韵中,周深似乎听见他说了句话,但没听清,问道:“什么?”

    戚哲埋在他颈窝里,闷着声说:“我想留张照片。”

    飞鸿踏雪泥,岁月如流水,总该还是得留下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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