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信任练习(上) (第4/13页)

变了，我就停。这里没有哪一步叫让我失望。」

    夏礼安静了很久，原本捏着纸巾的左手终於松开。

    「是的，主人。」

    「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能不能继续，扶着床沿用左手站起来。祁明琰伸手托住她腰侧，等她站稳才放开。

    「去漱口。」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主人。」

    「嗯？」

    「明天如果想做呢？」

    「明天再告诉我。」

    她看着他，嘴角终於有了一点很浅的笑。

    「好。是的，主人。」

    早餐时，夏礼很自然地往泳池方向看了两次。

    第二次被祁明琰抓个正着。

    「不用看。」

    她转回来。「我没有说要游。」

    「眼睛说了。」

    夏礼低头切左手边已经替她处理好的水果，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游泳又不一定要很用右手。」

    祁明琰抬眼。

    她立刻补上：「我只是讨论。」

    「医生要你休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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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游泳停。」

    夏礼用叉子戳住一块白桃。「那运动日课呢？」

    「一起停。」

    「不算漏做？」

    「不算。」

    「也不补？」

    祁明琰看她一眼。

    夏礼自己先笑了。「我知道，昨天问过琴了。」

    「知道还问？」

    「确认一下游泳是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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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

    她点头，把白桃送进嘴里。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