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醒来 (第5/16页)


    不知道为什麽。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这个笑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熟悉。

    1

    更像是——

    在哪里看过。

    可那种感觉只出现了一瞬间。

    脑子里什麽都没有。

    林默很快把它归类成撞车後遗症。

    护士收起手电筒。

    「我去叫医生。」

    林默：「等等。」

    她停下脚步。

    林默看着自己身上的管线。

    「我很严重？」

    女人安静了一下。

    「你送进来的时候心脏停过。」

    林默原本还算放松的表情停住。

    「多久？」

    「三分钟左右。」

    病房突然安静了一点。

    监护仪仍然规律地响着。

    滴。

    滴。

    2

    林默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又看她。

    「所以严格来说。」

    「我死过？」

    护士眉头微微皱起。

    「临床上不能这麽算。」

    林默：「那我白高兴了。」

    她看着他。

    「这有什麽值得高兴的？」

    林默想了想。

    2

    「死过一次还能请病假。」

    「感觉性价比挺高。」

    女人终於没忍住。

    嘴角动了一下。

    很快又板起脸。

    「你肋骨没有骨折，但胸外按压後会痛一段时间。」

    「头部也有撞击伤。」

    「这几天如果有头晕、恶心、记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