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往事 (第5/8页)

时的何景云太伤心，不愿来见我。

    深冬的夜晚，雪簌簌地下着。

    何景云就站在盛开的玉兰花树下对我讲，他想和我在一起。

    他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和黑色的羽绒服外套，面庞青涩。

    瞳仁也亮的惊人，别扭又孩子气地笑着。

    让我不忍心拒绝，我忽然好想对他讲，我也很钟意你，然后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在雪夜下相拥，接吻。

    可是我心底的小人理智的对我说，你还有周生海要照顾，你的人生是可以一眼望得到头的，但他不是，他有康庄大道要走。

    我狂跳的心忽然冷静下来，像死了一样。

    于是我平静地讲：＂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

    我的语速很慢，几乎是一字一顿，所以可以看到他的脸在我讲完后变得惨白，瞳仁也一并暗了下去。

    现在看来，我真的很残忍，明明是折磨人的话还要讲的细密柔情，生怕他听不清。

    他的眼睫长而浓密，可以挂住坠落的雪花。

    幸好他的自尊心也很强，不用我讲第二遍就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其实我也讲不出。

    何景云背过身去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他眼角闪过的一丁点泪光。

    我对自己讲，那是雪花融化的水渍，可是这个谎言太拙劣，连我自己都不信。

    那滴泪落在我心上，烫了我好多年。

    时隔多年，他已订下婚约，手指戴有婚戒，好刺眼，叫我眼眶发热。

    人我已经见到，夙愿得偿，不好再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蠢话。

    我冲他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