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4〈临温〉Free (第2/3页)

是发生了点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来，拿起毛巾，一边擦汗一边说：“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走出去，谁也没带，谁也没看。

    你坐在办公室对面那间会议室里，从玻璃看见他经过走廊的背影。

    他去茶水间接水，然后……对着水龙头上自己的倒影站了好久，像在和谁说话。

    他手上还带着未脱下的发带。蓝sE的，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汗光。

    你忽然想起一个很遥远的事。

    刚出道那年，他没有造型团队，有一次上台前我亲自帮他整理头发。他有点紧张，握着水杯，低着头，突然吐出一句：“婵姐，我等会儿紧张的话能看你一眼吗？”

    我笑了，手里的动作没停：“你要是能在舞台上找到我，就可以。”

    他真的看了。

    他在C位结束动作时，那个眼神对准了你的位置，哪怕观众席全暗了，他都没眨一下。

    你心里其实都明白——

    这五年，从nV练习生、舞蹈老师、行业高层到合作品牌的执行，肇子龙收到过太多明示和暗示。

    最早的一次是首场巡演后，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导演突然说：“你们肇子龙是真帅，像我大学喜欢过的那种男生。”

    你回：“他是学生型的，不会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