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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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第4/4页)

什么?

    当日和燕啸云在地牢里,还可以说是为了解情毒,可是如今和燕父?

    白梦卿内心痛苦,却又浑浑噩噩地来到燕府。

    朱漆大门上的红绸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抬手欲叩,门却先一步开了。

    燕父站在门内,身形高大如山岳,肩头落满碎雪。

    他今日似乎清醒些,眸色深沉,不似往日混沌。可当目光落在白梦卿脸上时,那双眼又恍惚了一瞬。

    “你来了。”嗓音低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粝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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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颔首,解下玄狐大氅,露出里头素白的锦袍。

    燕父的目光在他腰间流连——那里束着一条墨玉腰带,衬得腰肢纤细,仿佛一掌就能握住。

    “带了酒。”白梦卿晃了晃手中的青瓷酒壶,唇角微扬,“北境的‘烧春’,您最爱喝的。”

    燕父没说话,只是侧身让他进门。

    屋内比上次暖和些,炭盆里火星噼啪。

    白梦卿跪坐在案前斟酒,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瓷白的手腕。

    燕父盯着那抹雪色,喉结滚动,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腕骨。

    白梦卿呼吸一滞。

    燕父仰头饮尽杯中酒,姿态像极了燕啸云活着时。

    酒液顺着他下颌滑落,没入衣襟敞开的胸膛,那里肌rou虬结,黑鹰纹身随着呼吸起伏,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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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

    酒过三巡,燕父的眼神又恍惚起来。

    他忽然伸手,将儿子的生前好友拽进怀里。

    炽热的掌心贴在他后腰,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烫人的温度。

    “云儿。”燕父低喃,鼻尖蹭过他耳畔,“爹给你暖手。”

    白梦卿没躲。

    他知道燕父又认错了,可这一刻,他竟然贪恋这份错觉。

    燕父的手很大,掌心覆着厚茧,此刻正捧着他的手,一根一根揉捏他的指节。

    从指尖到腕骨,再到小臂,力道不轻不重,却磨得他皮肤发烫。

    “您醉了。”白梦卿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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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父抬眸看他,眼底暗潮翻涌:“我没醉。”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将白梦卿压在了榻上!

    床榻吱呀作响,炭火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燕父的身躯如山般沉重,蜜色的胸膛紧贴着他,心跳声震耳欲聋。

    白梦卿仰头,望进那双深邃的眼——那里头有疯狂,有执念,还有他读不懂的痛楚。

    “伯父。”他嗓音微颤。

    燕父却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颈侧,深深吸气:“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白梦卿闭眼。

    是了,他今日熏了燕啸云最爱的松木香。

    燕父的唇贴上他喉结,胡茬刮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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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探入衣襟,抚过他腰侧的曲线,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白梦卿则是一寸寸默许。

    天光微亮时,燕父醒了。

    他望着怀中熟睡的白梦卿,眼神清明而复杂。

    青年的黑发散在枕上,衬得肤色如雪。唇瓣被他昨夜咬得嫣红,锁骨处还有几枚暧昧的痕迹。

    燕父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太像了。

    不是长相,而是那倔强的神态,隐忍的喘息,甚至情动时绷紧的脚背——都和记忆中的燕啸云重叠。

    可他终究不是云儿。

    燕父苦笑,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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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在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呢喃道:“啸云。”

    燕父呼吸一滞,眼底暗色翻涌。

    他低头,吻了吻青年的发顶。

    “睡吧。”嗓音沙哑,“爹在这儿。”

    数日后。

    白梦卿再次踉跄着推开燕府大门时,肩头的伤口已然洇透了半边衣袍。

    北风卷着细雪灌入领口,他却觉不出冷,只觉眼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三日前那支淬了毒的暗箭,到底还是让他吃了苦头。

    “梦卿?”

    低沉的嗓音自廊下传来。

    燕父披着件墨色大氅,眉峰紧蹙,眼底竟是一片难得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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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青年,掌心触及那片黏腻温热时,瞳孔骤然紧缩:“你受伤了?”

    白梦卿低笑,染血的指尖攥住男人前襟:“燕伯父,我来来看看您。”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软倒下去。

    炭火噼啪,药香苦涩。

    白梦卿昏沉间感觉有人剥开他的衣衫,温热的帕子擦拭过伤口时,他疼得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便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燕父正半跪在榻前为他包扎,粗粝的指腹小心翼翼避开伤处,可当他发现青年醒转时,手却猛地一抖,纱布重重按在绽开的皮rou上——

    “唔!”白梦卿痛得仰起脖颈,喉结滚动间,一滴冷汗滑入散乱的衣领。

    燕父呼吸粗重起来。

    烛光下,青年瓷白的胸膛沾着血痕,腰腹线条随着喘息起伏,墨发铺了满榻,像一张缠人的网。

    “为什么来这儿?”燕父嗓音沙哑,猛地别开眼,“宫中难道没有太医?”

    白梦卿望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轻笑:“我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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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撑着身子凑近,唇几乎贴上男人耳垂,“可临到咽气,又想起啸云说过,您最会照顾人。”

    燕父浑身一震。

    “比如现在——”白梦卿忽然抓住他的手,引着那粗糙的掌心贴上自己心口,“您摸,这里跳得多快?”

    掌心下的肌肤guntang,年轻的心脏在肋骨后疯狂撞击,像只濒死的雀。

    燕父猛地抽手,却被他十指相扣着按在榻上!

    “伯父怕什么?”白梦卿跨坐在他腰间,染血的素袍滑落肩头,“我没告诉过您,啸云活着时,我们在地牢里是怎么解情毒的吗?”他俯身,舌尖舔过男人滚动的喉结,“就是这般,抵死纠缠。”

    燕父眼底的清明寸寸碎裂。

    他忽然暴起将人反压下去,铁箍般的手臂勒得青年痛呼出声:“闭嘴!”

    白梦卿却笑出了泪。

    他主动扯开衣带,双腿缠上男人劲腰:“您瞧,我腰侧这颗红痣,是不是和啸云生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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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终于击碎了最后防线。

    燕父嘶吼着撕开那件素袍,炽热的唇舌碾过每一寸肌肤,在旧伤上覆新痕,仿佛这样就能填补那些血rou模糊的遗憾。

    当两人终于赤裸相贴时,他颤抖着抚上青年腰侧——那里果然有颗朱砂似的小痣,艳得刺目。

    “云儿。”燕父哽咽着顶入。

    白梦卿在剧痛中仰起头,窗外风雪呼啸,他却听见了燕啸云当年在地牢里的低笑:“白公子不是喜欢嘲讽我吗?怎么不继续了?”

    泪水终于决堤。

    他死死搂住身上人的脖颈,在颠簸中咬破男人的肩膀,让血与泪一起融进这场荒诞的欢愉。

    一切结束后,燕父望着怀中昏睡的青年,轻轻抹去他眼尾的泪痕。榻上狼藉一片,混着血、汗与浊液,而窗外——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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