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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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第1/4页)

    石壁上的火光渐弱,将纠缠的身影拉得狭长。

    白梦卿仰躺在冷硬的石砖上,雪色长衫早已凌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大片如玉的胸膛。

    燕啸云的手掌烙铁般钳着他的腰,指腹下的肌肤泛起红痕,像雪地里碾落的梅瓣。

    “唔。”白梦卿偏过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修长的颈线绷紧,汗湿的墨发黏在锁骨凹陷处。

    燕啸云俯身咬住那截脖颈,犬齿刺入皮rou的瞬间,身下的人猛然一颤,却硬生生将痛吟咽了回去。

    “装什么清高?”燕啸云嗤笑,掌心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故意在柔韧的腿根重重一捏,“白公子这副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

    白梦卿闭了闭眼,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他抬手抵住燕啸云汗湿的胸膛,指尖陷入虬结的肌理,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够了没有?”

    他嗓音微哑,唇角还留着方才被咬破的血痕。

    燕啸云眸色一暗,猛地掐住他下巴:“够?你当我是什么?窑子里没力气的兔爷?”

    他腰腹发力,狠狠顶入,撞得白梦卿脊背弓起,足尖在石地上蹭出凌乱痕迹。

    玄铁护腕的冷硬边缘硌着白梦卿大腿内侧嫩rou,很快磨出一片绯色。

    白梦卿终于绷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他向来梳理整齐的发冠早已散落,乌发铺了满地,有几缕甚至缠上了燕啸云绷紧的小臂。

    “燕啸云,你……”他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背肌上抓出红痕,“混账。”

    “这就受不住了?”燕啸云低笑,掌心托起他的后腰,逼他完全承住自己的重量。

    白梦卿腰肢极韧,此刻却软得几乎折在他掌中,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薄红,像一尊被亵渎的玉像。

    一切结束后。

    刑部。

    白梦卿拢紧衣领,遮住颈侧斑驳的吻痕。

    他正站在刑部卷宗阁的阴影处,指尖掠过一册泛黄的军报。

    燕啸云通敌的罪证,明明全是伪造的。

    他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的冷意。

    袖中藏着一枚染血的令牌,正是那夜从刺客身上扯下的。

    “白大人,您脸色不太好。”身后的小吏小心翼翼道。

    白梦卿淡淡一笑,指节抵唇轻咳一声:“无妨,旧疾罢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腰腿间的酸软尚未消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雪色官袍纤尘不染,仿佛昨夜在地牢里被折腾到失声的人不是他。

    而有时候,他甚至觉得燕啸云中的情毒比承受的冤屈更难洗刷些。

    当夜,白梦卿又一次踏入地牢。

    燕啸云靠在墙角,玄铁链换成了更粗的寒铁镣铐,古铜色的胸膛上还留着指甲抓挠的血痕。

    见白梦卿进来,他冷笑:“白公子这是食髓知味了?”

    白梦卿不答,径直走到他面前,俯身解开自己的腰带。

    衣袍滑落,露出莹润的肩头和腰侧尚未消退的青紫。

    “情毒未清。”他淡淡道,跨坐在燕啸云腿上,“别废话。”

    燕啸云眼神一戾,猛地扣住他的腰按向自己:“你当自己是解药?”

    白梦卿闷哼一声,指尖陷入他肩背的肌rou,却仰头露出一个讥诮的笑:“不然呢?燕将军还有别的选择?”

    火光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燕啸云掐着他的腰发狠顶弄,白梦卿咬唇忍痛,额角沁出细汗,却始终不肯泄出一丝呻吟。

    直到燕啸云扳过他的脸,才发现他唇角已咬出血来。

    “疼不会喊?”燕啸云声音沙哑,动作却缓了下来。

    白梦卿闭眼轻笑:“喊了,你就会停?”

    燕啸云沉默,忽然低头吻住他染血的唇。

    三日后。

    白梦卿再入地牢时,手中攥着刚从兵部调来的密函。

    雪色官袍下摆沾着夜露,指尖还带着未愈的刀伤——那是前夜独闯刺客老巢时留下的。

    他步履匆匆,却在拐过最后一道石阶时猛然僵住。

    昏暗的牢房里,燕啸云将一名清秀侍卫压在草席上,粗粝的掌根卡着对方下颌。

    那侍卫衣衫半解,露出纤细的腰肢,正仰着颈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燕啸云!”白梦卿指节掐进掌心,嗓音比寒铁镣铐更冷。

    纠缠的两人骤然分开。侍卫慌忙拢住衣襟,露出的锁骨处赫然印着几枚鲜红齿痕。

    燕啸云却慢条斯理直起身,古铜色背肌上还浮着未干的汗珠,腰腹间那道陈年箭疤随着呼吸起伏,在火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白大人来得不巧。”燕啸云用拇指抹去唇角水光,眼底带着讥诮,“正到精彩处。”

    白梦卿官袍下的身躯微微发抖。他盯着侍卫颈侧那片暧昧红痕,忽然抽出佩剑抵住对方咽喉:“说,谁强迫的谁?”

    剑锋映出侍卫惊慌的脸——杏眼菱唇,确实有几分像当年跟在燕啸云身边的那个小书童。

    “是、是属下自愿的!”侍卫竟扑通跪下,颤抖着去扯燕啸云的裤脚,“将军毒发难受,属下甘愿当解药。”

    燕啸云突然大笑,震得镣铐哗啦作响。他一把拽起侍卫按在墙上,故意贴着那人耳畔道:“听见了?白大人管天管地,还管得了别人投怀送抱?”

    说话时精壮腰身往前一顶,惹得侍卫惊喘出声。

    白梦卿面色煞白。他看见燕啸云麦色大手掐着那截细腰,指缝间漏出的肌肤比自己还要白上三分,看见侍卫单薄胸膛上缀着两点浅粉,随喘息起伏的模样确实惹人怜惜。

    最刺眼的是燕啸云胯间那物事,此刻仍半勃着抵在侍卫腿根,尺寸骇人。

    “滚出去。”白梦卿剑尖转向燕啸云喉结,自己都没察觉尾音发颤,“否则我剁了这孽根。”

    侍卫连滚带爬逃走后,燕啸云突然暴起!寒铁镣铐绷得笔直,他一把扯过白梦卿按在方才交欢的草席上。

    浓烈的膻腥味扑面而来,混着燕啸云身上特有的松木气息。

    “吃味了?”燕啸云鼻尖蹭过他沁汗的额角,膝盖强势顶开他双腿。玄铁护腕的冷硬擦过大腿内侧,恰好碾在旧伤处,白梦卿疼得吸气。

    “休想。”他扬手要打,却被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官袍广袖滑落,露出臂弯处一颗鲜红小痣——那是情毒发作时燕啸云啃咬最狠的地方。

    燕啸云忽然低头舔过那颗红痣,察觉到身下人战栗,嗤笑道:“白大人这副身子,连痣都生得比旁人风情。”说着扯开他雪白中衣,新伤叠着旧痕的胸膛暴露在阴冷空气中,两粒浅樱早被蹭得红肿。

    “住手、嗯!”白梦卿的呵斥陡然变调。燕啸云竟就着先前留在侍卫身上的浊液,三指并拢捅了进去!

    剧痛让白梦卿弓起腰背,玉雕般的足趾在草席上刮出凌乱痕迹。

    他咬破嘴唇才咽下痛吟,却听见燕啸云恶魔般的低语:“方才那小子可没你这么紧,他跪着求我进去的时候,腰扭得像水蛇。”

    “闭嘴!”白梦卿猛地甩头,乌发间一支白玉簪啪地断裂。

    碎玉溅在燕啸云锁骨上,划出血丝,反倒激起对方凶性。

    燕啸云掐着他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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