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女神的赠礼 (第2/2页)

 文森特有点僵硬。

    “……他也是刚刚知道……”

    “所以我说了你别看的……”

    列娜转动了一下身体。

    她渐渐的睡着了。

    文森特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放在了那张略显眼熟的单人床上。他也脱下了自己的衣物，甚至略微还有点庆幸宝条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把他完全改造成机械人，即使他不需要睡眠，他也想，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抱着列娜。机械的身体有着恒温的温度，列娜熟睡后更往他怀里钻了。

    原本文森特是经常找不到人的，不过现在他已经把自己的家当从卡姆镇搬进了新米德加市第七天堂的楼上的列娜家里。

    其他的不知情人士对文森特的动静感到震惊。尤其是这几个听过文森特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必是鲁克蕾西亚的人，深深的感到了恶意——原来除了巴雷特，他们这里还有第二个已婚人士。

    甚至因为这里的房子隔音不太好，列娜还被邻居投诉过。

    那投诉还是列娜在酒吧里给别人端上酒单时带着善意地说出的，那几个不知情人士依然震惊于文森特居然——还可以啊？

    列娜脸红红地，回了吧台，踢了对方一脚，却踹上了金属的很硬的东西，踢的脚疼。

    至于鲁克蕾西亚，文森特没法解释——他确实喜欢过对方———

    可是那是过去了。随后更多抱着的是内疚吧，在她身上的惋惜……更像是内心对列娜的赎罪。

    列娜擦干净了玻璃杯放回了柜子里。玻璃杯上反射出了文森特的虚影。

    她听见盖娅在沉沉地说着，归来吧，归来吧。

    那不是克劳德曾对她说过的，被梦魇缠绕的萨菲罗斯，或是杰诺瓦的声音。这是陌生而熟悉的声音。

    她和蒂法请了一天假，打发文森特去把家里家里的空调水管系统更换一下。列娜往旧米德加市的神罗大厦走去，越靠近那里，星球的声音就越清楚。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消散，直至一下子分散，向地下深处飞去。列娜终于回归了生命之泉，也回归了盖娅。她是列娜，也是盖娅，是星球的意志诞生的，等到时机便要离开这里的意志。

    那命运的碎片是时刻提醒着列娜的不同，让列娜能看到意识与星球之间的割裂关系———盖娅曾去过无数的星球，也见证过无数星球的起落。

    她是一抹不消散的意识，用无限的力量浮浮沉沉，渲染出五颜六色的世界发展。

    这个星球似乎也到了要消亡的时刻……这是几十年前的盖娅能预想到的未来———现在要启程了———

    点点的光芒从生命之泉里积累起来，一缕源泉探出了触角，无限的力量无论被分散多少也依然是无限，好像神罗利用了其中一些。列娜看向那旁边的盈盈大物，明显是异化的怪物。轻如羽毛的身体，列娜眼神收回，踏上了离开的路程。

    旁边的大物被什么东西击落了，列娜有些讶异地看着属于她的一部分也被牵落。

    羽毛被一下扯落，仿佛被折断翅膀，列娜眼睛睁大，从天上坠落。

    她被迫从废墟中站起来。

    周围有许多的人站着，列娜没有在意，试图再次向上轻轻踮起脚尖跃起，以为这样能离开，却被什么巨大的爪子抓住了身体。

    被人几乎要抓碎了身体。列娜看到抓住她的怪物———好像就是chaos，是这个星球上独有的，在盖娅到达星球时就诞生的，和她抗衡的力量。

    列娜暂时放弃正面对抗的力量，而chaos化的怪物也逐渐回归了人型。

    那是她没见过的文森特的样子……列娜被盖娅宏大的意识流消磨的自我意识好像被触发了。还未等她熟悉自己被生命之流重构的身体，chaos化暂时解除的人愤怒地对她大喊着什么，边喊边无力地抱紧了她。

    列娜听不太清楚，抬手摸上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