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摧花_第五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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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2/3页)

舒展开来,疼痛稍減后,他才在衣柜內找出一袭干净的白色单衣帮她换上。

    与她一共才见过三次面,但是,每次她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教人产生不忍之心。

    不可否认的,若不是因为那晚发生的错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对这种儒弱爱哭的姑娘多看一眼,只因她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但是,如今她的身影却时时刻刻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感到困惑,他对她究竟是愧疚多一点,还是怜惜多一点呢?

    不过,姑且不论他对她的感觉是什么,他決定将她带离杭州,他不能忍受自己的骨rou在这种地方成长。

    明早他会亲自登门向他的伯父说明一切,他能谅解最好,如果他不能谅解也就算了,他并不在乎,就当他少了这门亲戚好了。

    就在袭自琮沉思的时候,方德终于带着一名大夫回来了。

    “爷,大夫来了。”方德抹了抹脸上辛苦的汗水,恭敬地道。

    他敲遍了所有杭州药铺的大门,才找到这么一位仁心仁术,不介意半夜出缘拇蠓颍怎么能说不辛苦呢﹖

    “嗯!”袭自琮頷首,从床旁起身,对大夫道﹕“大夫,麻烦你为这位姑娘把一下脈,她昏迷一段时辰了。”

    “老夫明白了。”徐大夫捻着鬍鬚走到床畔,正当他把药箱放在桌几上,将目光望向躺在床上的汪紫薰时,一声苍老的惊呼声从口中传出。“咦﹗这不是袭老爷的长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方德飞快地瞥了主子一眼,见他微慍地皱起眉来,立即駁斥老大夫的话。“大夫,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话可不能乱说啊!”“哼!老夫常去袭家庄为她疗伤,是不可能看错的。”徐大夫悻悻然地用力拂袖。“你们快说,为什么把袭夫人抓来这里?”

    自从三年前他开始为她的摔伤、撞伤,及一些“意外”治疗后,他就打从心底同情她的遭遇,可是他任何忙也帮不上,只能多送她一些治伤药散而已。唉!一个女子若是遇人不淑,真的是一生中最大的不幸啊!

    “请大夫先替紫薰粤疲其余的等会儿再说吧9袭自琮那幽暗的眸光落在汪紫薰秀致的脸庞上。

    除大夫轻轻点头,闭上眼眸仔细地为床上的病人把脈。

    “她的身体太虛弱了,所以才会受一点风寒就昏迷不醒,老夫给她开一帖退烧的药方,等她的高烧退去后,人自然就清醒了。”语毕,徐大夫坐在桌案前,挥毫写下洋洋洒洒的药方。

    “她身上的伤不要紧吧﹖”袭自琮的眼神充满冰冷的怒气,那是针对伤害汪紫薰的人所产生的。

    “看起来虽然严重,不过,并没有伤到筋骨。”对于她身上的伤,徐大夫算得上是经验老道了。“最重要的是要喂她喝一点软粥,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别再让她饿肚子了。...子了。”

    “杭州的大夫真是厉害,连病人有没有吃东西都缘贸隼础!狈降侣脸佩服地道。

    “哼!用不着阿諛老夫。”徐大夫毫不领情。“老夫是听旁人说的,加上她瘦了一圈,任谁都缘贸隼础!?

    关于她的事,轰动了整个杭州,大街小巷的人都议论纷纷,他当然也耳闻了一些。

    袭自琮那冷幽的眸子不再泛出火光,反倒染上一层更深的寒意。“她腹中的娃儿还好吗?”

    “娃儿没事。”徐大夫若有所思地瞇起眼眸,缓缓打量眼前这名俊伟不凡的男子,心里充满了怀疑。“公子跟袭夫人是什么关系?”

    她神秘地离开“袭家庄”与这名公子关心她的态度,他不论橫看竖看,都觉得有些曖昧,难不成袭家媳妇不守妇道的事并不是传言,而是确有此事?

    “大夫似乎管得大多了。”袭自琮不以为忤地扬起嘴角,对于这个好管闲事的老郎中他倒是挺欣赏的。“方德,帮我送大夫回去。”

    “是的。”

    隔天一早“袭家庄”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什么?人关在柴房里怎么会不见呢?”袭大宇大发雷霆地拍向桌子,力道之大甚至击下一块桌角。

    若不是他儿子的尸体一直迟迟未找到,他还想替袭衍威积一点德,否则他早就处理掉那女人肚中的孩子,将她逐出“袭家庄”了。

    “小的不知道人人怎么会突然不见,昨晚分明还在的”一名下人吓得双腿发软,浑身打顫地跪在地上。

    袭大宇气得将他一脚踢倒在地。“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怎么连一个女人也看不住﹖”

    “爹,这也不能怪他。”袭衍武把得意的笑意藏进心中。“柴房的门没有上閂,那女人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不把握机会逃出去呢?”

    汪紫薰的逃跑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对他却是十分有利,不论有没有将她逮回来,他那爱面子的老父肯定会气得火冒三丈,绝不可能再接納她了,换句话说,这个家再也容不下她了。

    “为什么不上门閂﹖”袭大宇震怒地瞪他一眼。“你知不知道让她跑出去以后,会带给袭家庄多大的耻辱?”

    “爹,您别紧张,孩儿一定会把她抓回来的,那女人那么弱不禁风,她跑不远的。”

    话才说完,一个念头便突然从袭衍武脑中冒出来。“爹,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的姦夫将她带走的?”

    “可恶!”袭大宇焦急地破口大骂。“那你还不快派人去把她抓回来!绝不能让她跑出——”

    “不用麻烦了。”这时,一个沉稳的嗓音插进了他们的对话中。

    袭大宇气愤地望向书房门口,本想把来人臭骂一顿,但是,当他一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后,立即换上一副和藹的面孔。“咦?自琮,你什么时候来杭州的,怎么不通知伯父一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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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出现在门口的正是袭自琮。

    “昨天刚到。”袭自琮面带严厉之色,慢慢地走进书房中,停在他伯父与堂弟面前。“伯父,可以把下人支退吗?”

    刚才听到的对话,已经让他对他们父子两感到徹底的寒心了,他相信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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