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长衫的乘客 (第6/6页)

懂啦，我正港台湾人啦。”老板用台语回应着。

    “那就怪了，台湾人以务农为生，基本不食牛r0U。而且……”沈面sE一冷，“台湾人吃豆瓣酱吗？”这句话突然换成了台语，老板听後，额上沁出冷汗，面sE大变，不自觉地往後退了两步。

    沈又换上了笑容：“不要紧，我只是开个玩笑……”说着拉起聂克复头也不回地进了车站。

    聂克复本来买的是二等车厢，但环境实在过於嘈杂脏乱。沈源达见他面露难sE，便表示已补了差价，邀请同坐一等车厢。这聂克复下仿佛犹太人见到摩西，麻风病人见到了耶稣，一把握着沈开源的手，不断鞠躬以示感谢。

    “来，来来……”聂克复掏出盒万宝路，“源达兄cH0U烟。”沈源达接过烟，聂克复划了根火柴为其点上。

    “源达兄，四川人？”聂克复一脸讪笑地套着近乎。

    “不是，在下其实是上海人。”沈源达道。

    “上海人啊，那咱俩半个老乡啊，我南京的！”聂克复拍着x脯笑道。

    沈源达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

    火车在铁轨上行驶，两旁的景sE飞快地向後退去。房屋渐渐褪去，稻田渐渐压上；稻田渐渐褪去，树木渐渐压上；树木也终将褪去，荒芜终将压上。

    聂克复将头靠在窗子的玻璃上，望着外面光秃秃的山脉，以及深邃到可怕的丛林，任由困意渐渐浸染着自己的大脑。

    “你刚刚有个破绽。”这句话像根针一样毫无徵兆地刺进聂克复的耳朵。他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出去，只得慌忙地伸长脖子四处张望，想找到那话的源头。

    “你刚刚的推理，有个破绽。”沈源达面带微笑，缓缓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