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法者_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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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第1/5页)

    第七章决战、落幕、新的旅程

    安被迫住院,他大量失血又有些发烧,医生希望能住院观察两、三天再说,确定伤口没有感染,癒合良好再行出院。

    昏睡半天後,安幽幽转醒,皦正在他身边翻阅报纸。

    「结果怎麽样了?」安虚弱地问。

    「我带着你走了,和他另约时间。」

    皦摺叠起正在看的报指,看着脸上贴着纱布、身上很多伤口的安,他伸手m0m0安的额头,确定烧已经退了。

    「你有打算怎麽对付他吗?」安问,挥开了额头上温暖的手掌。

    他不是很适应和人这样肌肤接触,就连对阿柏也是。

    皦倒是对安这个动作没意见,将也不喜欢这种亲昵触碰,当然啦,高傲的狼怎麽会想被m0m0头、掐掐耳朵呢。

    皦回想起过往将愤怒抱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宽心,将已经替我们安排好了。」

    安皱眉,有瞬间的不解,但很快就意会过来。

    黥现在的r0U身是将动过手脚的,他们只需找出其中弱点并加以击破以攻击就行了。

    看安平静的表情,皦淡淡地说:「到时候你就安心在旁边观战摩就好。」

    「我不需要帮忙?」

    皦笑笑。「这是我和他的事,当然由我们自行解决,况且现在的你也没办法cHa手。」

    听到最後一句话,安抿了一下嘴角。

    彷佛注意到安的情绪不太好,皦无声地笑了一下。他明白眼前青年并不是将,但看到故友的转世有这麽「可Ai」的反应,他仍觉得有趣。

    这可是当年狂傲不羁、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将啊。

    现在则成了会不甘、会无措,像个人一样的安。

    「你打算哪时候去找他?」抛开不悦感,安问。「黥看起来只有脑袋长好了,其他都还是白骨。」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只有那点威力。」皦轻声说。「如果想来个君子之争,可能得等上半年,不过我想黥应该忍不了这麽久。」

    「什麽意思?」安挑眉。

    「我怕他求速成。」皦叹息。

    「这种东西还能求速成?」

    「俗语不是说吃什麽补什麽吗?要造血r0U就多吃血r0U……」

    「活人的?」

    「难道Si人的?」皦反问。「说是吃血r0U,不过就是x1食JiNg血JiNg气。」但以黥的个X恐怕不会手下留情,或许又要多添几条人命了。

    「所以你的打算是什麽?」

    「下周吧,我会去找他。」皦说。「我一直很宽容他,他大概也觉得现在的我会继续宽容下去。」

    安注视着他。「你知道就好。」宽容?在他看来,皦根本是溺Ai。

    皦笑笑。「等你伤好一点就去找他。」

    「嗯。」安应了声。

    他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忽然想起这似乎是他第二次住院,第一次是刚到後陵那阵子,想起来真够惨,骨头断了好几根,但也牵起他和狩法者的缘分。

    第二次就是现在了。

    那次他决心要留在後陵,而这次,他决心在了无牵挂後离开。

    「皦,我忽然觉得你根本是个白痴。」安忽然说。

    被忽然这麽一说,皦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突然被嘲讽了。「怎麽说?」

    「真正重视的话,就不会像你当初那样一走了之,什麽都没安排就走了。你说你没想承担家业所以离开了家,你有想过你弟吗?」当年皦和将一起云游四海,而黥追了上来,如果他真的很聪明,就不可能让事情变成这样。

    皦闻言,摇摇头,长发在身後轻轻晃动。「安,我和黥都是rEn了,理智成熟的人。」所以他们只需要为自己负责即可,他和黥都不是小孩,他们到了为自己理想、人生奋斗的年纪,自然是各自东南飞。所以他根本没料到黥会想不开。

    唔,不过说起来是弟弟照看他b较多。

    他的随X和懒散让父母头疼,如果不是黥处处替他打点,他大概会被冠上nGdaNG子的称号。

    所以他没办法理解,当年那麽要好的他们怎麽会走到这个地步,那个强势又JiNg明能g的弟弟,怎麽会变成这样?

    安瞥了皦一眼,明白皦根本没懂他话中的意思。「像我现在就还没办法洒脱地跟你走,因为我会牵挂。」他异常坦率地说着平常绝对不会说的话。「我会想我还不成熟的朋友,会担心我身T不好的上司等等。你当初走的时候,没担心过你弟弟吗?」

    皦皱了下眉头。「安,黥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没用。」

    「这和没用无关。」安平淡地说。「陈时雨很坚强,但我还是会担心她的身T;办公室有蒋太伊这个高手,我还是会烦恼刘翰柏会不会因为太笨或太弱吃亏。」他转头看向皦。「因为我在乎他们,所以不会因为他们很强或很聪明就放心。」

    皦陷入一阵宁静,最後笑了出来,伸手r0ur0u安的头发。「你和将不同,完全不同。」

    安厌烦地打掉那只手。

    「牠离开古葬原时可完全没犹豫。」皦轻吐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我和黥都是成熟的人了。」他们本来就该为自己的未来负责,没有谁和谁是会永远绑在一起的。

    「你拿将来b?牠根本不是人。」安直视着皦。「你的弟弟也是人,你怎麽知道他会不会不安,会不会心灰意冷?你只是用自己的标准看黥而已。」

    「安,你是因为想到要离开後陵所以情绪不好吗?」

    安摇头。「我会妥善安排一切,直到满意才走,因为这才是人会做的事。」

    皦终於明白安的意思了。

    他皱起眉头,回忆起当年的事。在十六岁时,他因为懒得应付家中那些规矩而四处云游,留下了同年龄的黥。

    以前他们总是在一起,自己却抛下一句「我不属於这里」就离开了。

    他以为黥可以处理好一切,毕竟黥b他认真,术法天赋也b他高。

    或许,其实黥也是会难过失落,觉得自己抛下了他?

    皦觉得难以想像,黥b自己成熟太多,待人处事也更有原则,他会因此难过?少了哥哥这个麻烦黥的生活不是应该更轻松吗?

    皦觉得安多虑了,可是这念头却不断浮现於脑海,被安开启的想法却怎麽样也无法打断。

    他抛下了黥,和将一起四处旅行云游,黥会怎麽看待这件事?

    难道当年黥并不只是因为将跟着他才愤怒不甘?

    「你知道洒脱的另一个意义是什麽吗?」安忽然。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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