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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聚会所这类无人居住的地方。灵是一种能量，魂力也是能量，聚灵塔不能分辨善恶，没有人会把这种东西摆在家里。」西茜摇头。「而且有两个增幅符文辅助，这可能是让小黑稍具灵感的主因，但这不是好事。要不是那个圣灵符文，他现在肯定倒楣得吞口水都能呛Si。」

    「西茜姐不管他吗？」

    「怎麽管？」西茜一脸受不了。「这就像小朋友会玩血腥玛莉、碟仙一样，在他真正碰到危险前，都会觉得那些劝诫是胡说八道、危言耸听。以小黑的着迷程度，他肯定不当一回事。」

    「如果是这样，为什麽捕梦网上检查得到施法的痕迹？」

    西茜眯起眼。「他肯定是想分享他的善意，也希望他的善意得到回报。例如，他可以看到别人因他的善意而做着幸福的美梦。」她抿了一下嘴。「如果真是这样，就可以分析出铁灰sE的真正意涵。希望回报的善意就不是善意，这不是恶，但包含了贪婪和虚荣。讲得更难听一点，说不定他是想藉由他人美梦的力量来让自己同样得到幸福。」

    「那他真的得到了？」

    「怎麽可能！他那点功力能有什麽用？再者，如果真的要看，肯定也是看到一大堆恶梦。」扬扬手提袋，铁制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回去把这东西销毁，做恶梦的症状就会缓解了。其实就算不处理，大约三个月後这个被强化的玩笑就会解除了。」

    「失眠三个月应该很痛苦吧。」伊莉莎白摇头，一脸同情。「真的是害Si人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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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茜也摇着头，一脸不敢苟同。「真是的，希望他下次更谨慎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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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许太太的陪同下，安来到卖果菜的店面。许太太买了些水果和青菜，将阿力拉到一边去了。

    「阿力，几年前是你和你弟帮何姐搬家对吧？」

    何姐就是当年照顾祈祈的保母。

    阿力是个又高又壮的男人，理着三分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是啊，阿萍姐。怎麽了？她不会又闹事了吧？」

    许太太摆摆手。「没有啦，有些事情问你。」她把安叫过来。「不要问我为什麽要问这些，你回答我就好。」

    阿力点头。「阿萍姐你问。」

    许太太看向安。

    「搬家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什麽你觉得很奇怪的东西？」安问。「像是红布封住的坛子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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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阿力搔头。「这麽久以前的事情啊，你等等，我叫我弟来。」他对着在外面招呼客人的另一个壮汉喊着。「阿宽过来！有事问你啦！」

    安又把同样问题说一次。

    阿宽看起来b阿力老实很多。兄弟互看一眼，同时皱起眉头。

    他歪头想了想。「我记得我帮她搬一个玻璃柜子，大概这麽大。」阿力在空中b划着大小。「里面放着一个很大的外国洋娃娃，我现在还记得，穿粉红sE的衣服，头发卷卷的，看起来好不舒服。」

    阿宽猛然一拍掌。「对！我也记得！那娃娃看起来像在瞪人一样，好凶欸。」

    「柜子里除了娃娃没其他的吗？」安又问。

    「嗯……」阿力歪着脑袋想。「它下面垫着一层红布，像是包着什麽，就压在娃娃下面。我那时候问何姐姨，她说那是meimei的床，meimei在睡觉……」阿力m0m0手臂。「我想到她孙nV，全身J皮疙瘩都起来。」

    许太太的脸sE有些难看。「除了娃娃呢？还有别的吗？」

    阿宽力皱眉努力想着。「我记得我搬了一个木箱，大约一尺长。我问何姐姨里面装什麽，怎麽这麽重，她都不理我，我就偷偷打开看。里面有两把用红布包着的刀子，一把很大的剪刀。箱子里贴了好多符，看起来像人家起乩的法器。我不敢再看，就把那木盒扔上车，一起载去她现在住的地方。」

    「再来就……没了，其他就是一些衣服、用品啊。」阿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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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点点头。「谢谢。」

    阿力张了张嘴，看许太太难看的脸sE，又将话吞回去脸上露出同情和担忧的神sE。「……祈祈有没有好一点？」

    许太太苦笑着。「还没，医生说要再观察一阵子。」

    「别担心啦，阿萍姐人这麽好，许仔也老实，你们那个基督耶稣会保佑祈祈啦！你不要想太多，自己的身T要照顾好。」阿力宽慰地说着。

    「我知道，谢谢你们了。」许太太说。

    和阿力两兄弟告别，安和许太太走远了点，拐进没什麽人的小巷子，站在骑楼下。

    「这样子算线索吗？」许太太问。

    「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些东西应该都还留在保母的屋子里。」

    「啊？」许太太瞪大眼。「你要去她家？」

    安点头。「我打听过，照顾何保母的那个社工负责三餐，晚上再帮她洗澡，其他时间都不在。现在去的话，社工刚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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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太太一脸诡异地看着安。「她会帮你开门吗？」

    安耸肩。「那扇门撬一下就开了。」

    「你们还有这种需要？」

    「没办法，我们都要学开锁。如果有人在屋子里出事，我们要优先进去处理，等警察来火都灭了。」

    「这样啊。」许太太勉强接受这个说法，表情犹豫。「我跟你去。」

    「不用。」

    「我跟你去。」许太太坚持地说。「我要看看她到底Ga0什麽鬼！」

    看杀气腾腾的许太太，安最後妥协，他可以理解一个快要发疯的母亲的心情，就算他拒绝，许太太也不会放弃的。「好，那走吧，我知道她家在哪。」

    他们一人一辆机车，一起到了临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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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平路几乎没有人车，一片连一片的稻田，偏僻到了极点。

    安将机车停在破屋子後面，许太太跟着他，一起将车藏在破屋後。

    许太太紧抿着嘴，让她柔和的轮廓面部轮廓看起来很严肃。

    屋子内很安静，显然保母正在睡觉，因为她醒着就会不停地鬼叫。

    安从包包中拿出几根铁丝和细铁条，将L形小铁柱cHa进钥匙孔，调整着角度，轻轻转动，几次後门锁喀地开了。

    他打开门，回头看了许太太一眼。「你真的要跟我进去？」

    许太太点头。「我一定要看她对我nV儿做了什麽！」

    安无话可说，推开里面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充满垃圾的酸臭味，许太太忍不住在鼻端搧了几下。屋内很暗，只有大开的大门处有光线照进来。

    安随手将日光灯打开，看着坐在藤椅上睡着的老妇人。她一头灰白的头发快落光了，只剩几撮零碎地搭在脑袋上。

    安从她面前走过。

    看着这样的何姐，许太太心里也难受。她别开眼，跟着安一起往里面走。

    矮平房只有十几坪，狭小的空间里有客厅、浴室、厨房和一间睡房，每一处都拥挤得让人无法落脚，尤其是堆了满地的垃圾。

    安来到卧房门口，眉头跳动了一下。门一开，他就看到正对着房门的玻璃柜，一尊神sE凶狠的娃娃正望着他。圆圆的脸，蓝sE的眼珠，咖啡sE卷发盖住耳朵，穿着老旧的粉红sE洋装，背後衬着红sE的布。

    这就是阿力说的娃娃。

    右手握紧又松开，他慢慢靠近那娃娃。这娃娃的确不正常，再怎麽巧夺天工的娃偶，都不可能有这麽有「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