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羞耻的告白 (第1/3页)

    终於，在一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整层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人。十一点三十五分，窗外街灯微h，楼下大厅只剩保全和偶尔路过的清洁阿姨。林凯关掉萤幕，伸了个懒腰，却看到不远处的沈沁月也刚收拾好包包。

    「这麽晚啊？」她的声音温柔又低沉，彷佛也带着点疲倦。

    林凯点点头，「你也是。」

    两人不约而同走进电梯，空荡的电梯里只剩他们，空气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x1声。

    沈沁月站在他前面，身形笔直，优雅如常，但林凯却注意到，她微微将裙摆往上拉了一点。那是一件深蓝sE高腰窄裙，平时就已经短到刚好盖过膝盖，如今被她悄悄拉高，丝袜包覆的小腿与膝盖线条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林凯屏住呼x1。他站在她身後，视线正好与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持平。那层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沿着膝盖、顺着小腿曲线优雅地延伸下去。每当电梯微微晃动，沈沁月会略微变换站姿，有时单脚微点、另一只腿稍稍後撤，让腿部曲线更明显地g勒出来。

    沈沁月当然注意到林凯的目光，她早就注意到了了。每次她穿上自己JiNg心挑选的丝袜，在办公室里走动时，那些轻微的视线移动她都感受得到。其他男人的眼光她已经习惯，带着贪婪与炙热，她总能JiNg准分辨出那些只是「看」与「懂得欣赏」的差别。而林凯的眼神，是後者。

    她其实很享受这样的目光，特别是来自一个年轻男人、又总是那麽压抑与克制的他。他不曾主动说过一句暧昧的话，但她能从他眼中看到挣扎与克制，那是一种渴望被理解，却又深怕被揭穿的羞涩。那让她忍不住想挑逗他，想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我都三十八岁了，还像个小nV生一样在意他的反应，真是……」她苦笑着摇摇头，却仍旧在电梯到来前，微微调整了站姿，让腿的曲线显得更加明显。

    她的脚踝纤细，穿着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细跟高跟鞋，脚弓线条漂亮得像艺术品。林凯的喉咙乾涩，视线根本移不开。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不断加速，几乎快要冲破x腔。

    电梯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机械运行的低鸣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但气氛却像胶凝般浓稠。沈沁月站在他前方，故意将重心移向一侧，让裙摆自然地往上掀起一些。那双包覆在r0UsE光泽丝袜下的腿线，近在咫尺，几乎快贴上林凯的视线。

    林凯屏住呼x1，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巧合。她是故意的吗？还是……她根本没意识到？他的理X要他收敛，眼神往上看，往墙面看，哪里都好，就是别再看她的腿了。但他做不到。

    而就在他快要理智断线的那一刻，沈沁月轻微颤抖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什麽决心似地，忽然开口：

    「你……喜欢看我的腿吗？」

    林凯像被电到般站住了，瞳孔瞬间放大。他支支吾吾了几秒，然後低头、点了点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嘴唇开开合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沁月慢慢转头，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既挑衅又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一种「我知道你在看」的表情，却没有责怪，反而像是在邀请。

    林凯的喉咙动了动，最後仅仅点了点头。

    那一点头，像打开了什麽闸门。

    沈沁月笑了，笑得极其温柔，又极其危险。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笑容，而像是nV王确认自己掌握主导权後，对臣服者施予的奖赏。

    她打开包包，拿出笔和便条纸，低头写了几个字。这一低头，她刻意地弯曲膝盖、侧身，让高跟鞋的重心微微偏移，脚踝处的线条更显纤细柔美。林凯再也无法忽视这种美感的攻势。

    她毫无声息地转身，把纸递给林凯。

    「加我Line，好吗？」她的声音低柔，几乎带着一点撒娇似的语调。

    林凯接过便条纸，手指竟有些微微颤抖。他看着那几个整齐字迹与一串熟悉的ID，感觉像在梦里。

    电梯抵达一楼，门开了，两人同时沉默地迈出一步。

    从这一刻起，一道界线被划开了。

    夜深，林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灯光昏h，手机握在手心里，他的脑中仍反覆播放着电梯里那一幕。

    「你……喜欢看我的腿吗？」

    她回头望向他的那一瞬，眼角微挑，嘴角带笑，那画面深深烙印在他脑海。沈沁月的语气不像质问，倒像……？

    但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她是察觉了自己老Ai偷瞄她的腿，想警告他，怎麽还会给他Line帐号？还特地写在便条纸上，递到他手里……那不是一种邀请吗？

    还是她其实觉得在公司不好当面说清楚，想私下请他收敛点？

    想来想去，林凯仍得不到答案，只觉得心头乱成一团麻。最後，他深x1一口气，像是要跳进一场未知的梦境般，点下了「加为好友」。

    那晚的风似乎也将沈沁月的心一并搅动了。她回到家後没有马上洗澡或换衣，而是缓缓坐进化妆桌前的椅子，脚上还穿着那双跟着她一整天的高跟鞋。她低头解开鞋扣，轻轻将双脚从鞋里滑出来，解放後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透过那层丝滑的丝袜布料，显得特别惹眼。

    她今天穿的是自己私藏许久的收藏：一双来自义大利品牌的肤sE丝袜，30丹，带着淡淡光泽与缎带图案的压纹，光在灯光下闪动，就让她心情愉悦。

    沈沁月把腿翘到化妆桌下的凳子上，慢慢拉高裙摆，直到整条腿线都在镜子里清楚呈现。她转了转脚踝，看着那双腿怎麽看都不厌，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