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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老师，你怎麽这麽久没来啊？」

    最先扑上来的是个个子瘦小的孩子，说话时鼻音有些重，抓着他的袖口不肯放。叶澄低头看了半天，很快从那熟悉轮廓里认出对方。

    「长高了。」他说。

    那孩子立刻挺起x膛，得意洋洋地报出自己的身高数字，引来旁边几个人的抗议。

    「老师，他作弊，他每天都量！」

    「才没有！」

    「明明就有！」

    原本还算安静的走廊顿时乱成一团。

    叶澄听着他们玩闹的争论着，嘴角却不自觉扬起来。

    或许是因为平时接触的大多是成年人，他早已习惯那些带着目的X的交谈与试探。相b之下，孩子们的情绪总是直白得多，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高兴和难过都写在脸上。

    不用猜，也不用防备。

    「叶老师。」

    一道声音忽然从後方传来。

    叶澄回过头，和站在人群外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对上眼，对方的身材瘦削，个头却已经快和他差不多高了。

    「阿睿？」

    少年点点头，被叫唤时忍不住扬起一个有点羞涩的笑。b起其他孩子的兴奋，他显得沉稳许多，只是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叶澄当然不会忘记他。

    阿睿是状况最严重的几个孩子之一，也是被他亲手抱到急诊室的。费洛蒙失控的频率极高，情绪波动也剧烈，甚至一度被判定可能终身都无法离开病房，当时叶澄能做的处置也不过是用那些开发中的药物缓和他的症状。

    可现在看起来却很好。

    气sE很好。

    &神很好。

    「最近怎麽样？」但他还是这麽问了，语气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