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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王爷,棠儿要替纸纸找另一半! (第4/5页)
间,她很想问,既然父亲记得母亲说过的话,当年为何没能护住她。 可她只是把木龟藏到身後,低低喊了一声:「爹爹。」 林崇远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後轻轻放下。 *** 回府的马车里,林晚棠一直没有说话。 慕容晏辞将一块糕点递给她。「今日连甜食都不要?」 她接过,却没有吃。 「王爷哥哥,破掉的纸纸,真的还能留着吗?」 「只要小心保管,能留。」 「那破掉的东西,是不是也能重新变好?」 慕容晏辞望着她,没有随口许诺。 「有些可以修,有些不能。但不能修好的,也不代表不值得珍惜。」 林晚棠鼻尖一酸,急忙低头咬了一口糕。 他伸手替她接住落下的碎屑。「慢些,没人跟你抢。」 她忽然靠过去,抱住他的腰。 「王爷哥哥,棠儿今天想抱久一点。」 他将她揽稳。「好。」 马车轻轻晃动,她闭上眼,终於容许自己在他怀里难过片刻。 *** 入夜後,陆长史又送来一项核对结果。 两张带孔旧纸的孔距与木作房曾用过的装订草册相近,但纸张尺寸不同,不能视作同册残页。 真正值得追查的,是那块黏痕。 杜老吏想起,当年库房整理零散纸件时,有时会贴上小纸签标明收存位置;木作房则较常直接在纸角写记号。 「这是习惯,不是规矩。」陆长史特别补充,「不能凭黏痕判定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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