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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王爷,棠儿想知道最後是谁锁的门! (第4/6页)
「大人,这都十三年前了……」 陆长史语气平和。 「记得多少便说多少,不必勉强。」 冯氏这才慢慢回想。 「小人当年确实管过苏夫人院里的杂物。」 「可曾清点灯油?」 1 「清点过。」 「如何记录?」 「通常会把库房里剩下的数量记在簿子上,再交给管事核对。」 陆长史问:「那份簿子後来去了哪里?」 冯氏想了许久。 「小人记得清点完,会先放在院里的帐桌上,等夫人或管事查看。」 「火灾前最後一次清点,你可有印象?」 冯氏皱起眉。 「记不得具体数量了。」 「可有异常?」 1 她沉默片刻。 「只记得那段日子,夫人曾问过灯油为何领得比平常多。」 陆长史神色微动。 「夫人亲口问的?」 「是。」 「问了谁?」 「小人当时在旁边,但夫人是向院里管事询问。」 「管事如何回答?」 冯氏仔细回想。 「好像说是库房按例送来,若有多的,便先存着。」 1 陆长史没有立刻追问。 这番话与周嬷嬷先前所述相近,却仍需核对。 *** 慕容晏辞收到证词後,仔细看了两遍。 「冯氏能确认苏夫人曾询问灯油领用过多?」 「是。」 「可有记得确切日期?」 「没有。」 「那份清点簿呢?」 「她只记得放在院内帐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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