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陈屿森 红玫瑰与白玫瑰（2） (第16/28页)

冷语已经习以为常了，此刻并不想发怒，倒觉得挺有意思，这仿佛也能成为餐前调情的某种情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屿森觉得自己对他越来越纵容。等他后知后觉想要制止时，才忽然发现是因为喜欢所以纵容。纵然他能够对自己的纵容及时止损，却阻止不了这喜欢在心里攻城略地。

    “我随口问问而已。”陈屿森绕到程澄面前，殷勤地帮他解衬衣扣子，“我太久没见你了，所以一从外地赶回来就想找你。你呢？”

    “对我来说，体验感都是一样的。”程澄笑了笑，眼里却透着冷意，“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故意稍稍拖了个长音，在勾起陈屿森期待后又迅速将其浇灭，“您不用付钱。”

    “程澄！”饶是陈屿森脾气再好，此刻心里也窝火得很，气得一个巴掌甩在了程澄脸上。这巴掌力道之大，他被打得偏了头，却又利落地抹了把嘴角的血，冲他轻笑道：“陈副总，这才是您呀。”

    “什么······？”陈屿森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搅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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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抬起手打我的，才是您陈副总呀。”程澄纤指稍稍一扭，解下了最后一颗扣子。他嘴角挂起勾人的笑容，甜丝丝地摄人心魄，却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陈屿森在脑海记忆里搜刮了一圈，似乎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印象里这孩子总是安静而内敛的，不知今天怎么了，浑散发着勾栏的做派，他有些不适，却觉得新鲜又刺激，即便是中毒，此刻估计他也心甘情愿奔赴。

    难道他在外面就是这样接客的吗？他皱了皱眉，却看面对着的美人稍稍展了展肩膀，衬衫从肩上滑落了些许，纯白的衣料，此刻却也不及他肌肤莹白了。

    “你……”陈屿森喉结滚了滚，感觉喉咙似有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