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中国史 (第3/3页)

世的颂歌，却用颤抖的声音；仍祭拜太宗文皇帝的英灵，却不敢提及当今皇帝。

    这是一场对过去的恋屍癖，一场对盛世幻影的沉迷。

    那晚，我走在长安城外的一条小路上，偶遇一位老儒。他身穿旧儒服，胡须花白，正对着城墙低Y一首诗：

    「昔年繁华梦，今日破败城。天子无权柄，百姓泪纵横。」

    他见我，竟向我一拜，喃喃道：「你是天外来人吧？我梦中见过你三次。」

    我愣住。原来，他的JiNg神已混乱，无法分辨现实与虚幻。但他最後那句话，却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记住这一夜的长安……後人只会记得它曾繁华，却不知它如何Si去。」

    隔日清晨，雨停了，城中有人喊：“新科进士放榜！”

    百姓们一拥而上，还有人放起了鞭Pa0，好像昨日的黑暗不曾发生。

    这就是历史：总有乐观的骗子、盲目的信徒，和几个清醒的疯子。

    我再次离开长安，往下个时代走去。

    我的脚印被雨水洗去，但我记住了这座城市的灵魂。

    它叫长安，

    曾经代表整个华夏文明的荣光，

    也见证了盛世如何腐烂为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