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服软 虚无的爱意 情期 (第3/3页)

困住他，随后便是曲陌锋利的匕首。他分明很痛，却怎么都发不出声。当他再次醒来看到身侧小巧的骨灰盒和熟悉的房间时终于是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他好像疯了。

    怀里抱着盒子将自己关在屋里，他的意识昏昏沉沉，那些让他不愿再去面对的记忆一次次挤入脑中，伴随着种种他从未经历的事件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他疯了。

    头痛欲裂的感觉迫使他发泄，无力的身子也强撑着滚下了床。门外的气息反复，却都无一例外被他恶劣的语气骂了回去。身侧早已被驯养乖巧的蛇凑过来，却又在下一秒被唐欲用手生生刨开来。他站起身来，手起刀落间让冰凉的蛇身更加冰冷。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脑中的疼痛和眼前无他变化的红色。

    “哇呜——”

    婴儿的哭声从隔壁传来，也将屋里安静的两人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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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欲。”曲陌然看向他。

    唐欲抬眼看他，转而又垂眼摆手：“思欲哭了，哥哥不在你还不去哄，留在这里做甚。”

    曲陌然握住他的手，轻轻在唐欲唇角讨了个吻便起身去了隔壁。看着曲陌然匆忙离去的背影，唐欲摸上唇角，兀自的低下头，牵扯的扯出一抹笑，转而又蜷缩在床上，双手不禁又摸向了腹部。

    他以为他能放下的。

    曲陌然熟练的将唐思欲哄睡，却又看着他的睡脸陷入了沉默。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唐欲小腹上的疤，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陌然。”

    唐青染从门外走进，手里的玩意放在桌上。

    “思欲还没醒吗？”

    曲陌然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来，却也不忘回答：“中途闹了一次，刚睡着。”

    唐青染点头，转而又问道：“欲儿呢，还在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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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陌然摇头：“醒的很早。”

    唐青染不再说话，随后走向一边褪下唐门繁琐的暗器，曲陌然自然也是盯着眼前的美色看去，却又在看到唐青染小腹的疤时愣住。

    “怎么了。”

    换好衣服的唐青染看到曲陌然出神的样子有些奇怪，伸手在他拍了拍示意他回神。转而手腕一紧，曲陌然拉起他便冲往了隔壁。

    “阿……阿欲……”

    曲陌然难得言语有了些磕绊，看着背对着他们的唐欲牙关颤抖着。

    不明所以的唐青染沉默的选择观望，看着曲陌然的发着抖的身子轻轻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以做安慰。唐欲轻叹一口气，转而坐起身来看着两人，身上的伤暴露在两人面前一览无余。曲陌然早些时日看过心神很快便稳住了，而只有早些时间粗糙看过一眼的唐青染被惊的怔在了原地。

    “欲儿你肚子的伤……”

    唐青染看着熟悉的形状，握着曲陌然的手也猝然收紧。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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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欲的话犹如惊雷炸在两人耳边，见唐欲不欲多说的样子也只得强行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但同时他们心里却头一次有了面前的唐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唐欲的认知，心里的酸涩无人得知。

    “是……是你自愿的吗……”

    曲陌然不知为何突然出声问了出来：“若是你……并非自愿……”

    “是我自愿。”

    唐欲打断他，他看着红了眼眶的两人，也如愿看到了两个人的发抖。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眼前的两人一直在追寻的不是他。而是从前的那个金丝雀。

    “……出去。”

    口中的话研磨半天，最终还是将滚字咽了下去。

    “欲儿。”

    唐青染起身，走到唐欲面前，看着唐欲下意识的躲闪心里一痛。唐欲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离自己不远的唐青染，有些别扭的低下了头。眼前忽然多了一只手，唐欲抬头，就看到唐青染的眼角泛红。

    “对不起……阿欲……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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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儿……是哥哥的错……”

    他说：“欲儿。”

    “重新牵起我的手吧。”

    “以后的苦难，我都陪你走。”

    唐欲看着他，恍惚回到一开始，那时也是这样，就这么一个人，对他伸出了手。唐欲有些犹豫的抬手，指尖触碰之时又产生了退意。

    忽而，一双手搭就上来。

    不知何时曲陌然过来半跪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两人的手。只见他一用力，双手合并之时，唐欲与唐青染的手被包在其中。

    “以后不会再有苦难了。”

    “阿欲。”

    唐欲低下头，犹豫片刻，终于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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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两人闻言面上带了喜色，起身将唐欲搂入怀里，后背的衣衫被温热的泪水打湿，浸出一片水渍。唐欲刚才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们两人，先前总是觉得他有些空落，只当是在外受了苦难有些蹉跎。可方才他们却是看的清楚。唐欲看他们的眼神里无悲无喜，有的只有自嘲。

    唐欲不爱他们。

    这个认知清晰的砸入两人心中，击碎了他们心里的侥幸。

    被两人突然的拥抱惊的有些不知所措，唐欲愣在那里一时忘了自己该做些什么，转瞬又恢复了清明。

    可肩上的还未停止的温热却让他硬不下心肠，鼻尖也有些酸涩。垂眼看着两人发颤的身形，唐欲动了动手指，转而又犹豫着，在两人身上靠近。感受到两人在自己靠近下更加发紧的怀抱，唐欲扯出一抹笑，伴随着眼角的泪水划过的瞬间回抱住两人。

    他闭眼将头轻轻靠在一人的肩头，双手也逐渐的收紧。

    唐欲，你可真是……

    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