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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些日子，谢菲主动打来电话，告诉我还需要什么服务。我正打算让她散播谣言，但想了想，这节奏未免有些太快，很容易让何川察觉，便让她先按兵不动。我有一个更好的计划。

    我和何川的友好日子算是一去不复返，不过现在这个相处方式，我也觉得不错。屋子里有三个摄像头，对何川坦白那天，正好将他脸上那副脆弱神情全部录进了网盘。每天夜里，我便会翻看数遍，有一夜甚至一口气打了三次。

    我也不怕何川举报我，我对社会性死亡没有感觉，唯一在意的就是我爸。何况，对于这些事，何川是一概不知。我只透露过我喜欢他，跟踪他。诸如视jianian之类的，比如混入他们学校群这些，我隐藏得极好。

    我仍旧和何川每天“偶遇”。他懒得道理我，我却讲了不少。我这么做无非是继续维持我的“痴情人设”，抛开这一点，我很讨厌絮絮叨叨。

    这番谈话后，我又施加了点压力。我给了宇部长一些信息，说得模棱两可，也算是留了点时间给何严。

    很快，一年一度的盘查开始。窜货是件小事，起码对于何严这个级别是这样的。然而，宇部长这人性格极端，无法容忍员工不遵守公司制度。

    那些日子，何严每天都很忙，我猜他是在伪装数据。他没时间出去吃午饭，都是何川给他带饭。我下楼时，还碰见过一两次。

    何川身材高挑，我一眼能就看见他，他似乎又长高了，两双长腿比以前更直、更挺。说来也正常，他才18岁，还在发育期，以后长到190也不是没有可能，说不定他那根jiba也能更大，我还没试过20CM的呢。

    他站在楼下打电话，乖巧地待在原地。我上前表示我可以带上去，他看到我后，没有情绪波动，但也不太想理我。

    我们公司的电梯能看到室外。我有了一个主意，开口道。“外面天冷，别等了，我帮你带上去吧。”

    何川这才微微低头，扫了我一眼，眼神像是打量一个垃圾。他嘴角扯了扯，冷笑了声。我就喜欢他这幅羞辱我的样子。

    “不关你的事，我等我哥。”

    “哪个哥？”

    “还有哪个哥，我亲哥！”何川嗓门大声了点。“给你？谁知道你这个变态要往里面放什么。”

    我笑了笑，又往他那儿靠。何川看到后，赶忙退了几步，眉头拧成一团。眼见四下无人，我飞快地走到他身旁，小声表白，说，我只喜欢你，不喜欢你哥，你放心吧。

    何川骂了我一句。“死变态。”

    “我没说我不是。”

    “真他妈恶心！”他又往后靠了几步。

    我不喜欢跟人拌嘴，很无聊，但是逗何川却很有意思。这是一幅他从未展现的一面，不知道他cao我的时候，会不会也把我当个贱货。

    这番场景自然也是被何严看到了。他一下电梯，小跑出楼，上去就一巴掌拍到何川的脑袋。

    何川看上去委屈极了，转头，问。“哥！我不要面子的啊？”

    “你要个狗屁面子！我怎么教你的，你对北哥就这态度？”何严气得不轻。“一天天的越来越没有礼貌，快，给北哥道歉！”

    “没事的，没事的。”我说了些场面话，已经硬了起来，幸好今天穿了风衣，遮住了下身。

    何川又犟了会儿，但被他哥骂了几句，终于招架不住。他低着头，没看我，懦懦地说了句。“对不起……”

    “大声点！”

    “对不起！”

    “没事的，小问题。”我笑得更开心了。

    我和何严又寒暄了几句，看着何川一脸怒意，我简直硬得爆炸。但我想做的不止如此，何严可真是把好武器，我得好好利用。

    于是，我又提出带何川参观，毕竟寒假都要实习。这番言辞吓得何川脸都白了，赶忙摆手，说他已经找好了实习。

    “没事，我们暑假也有。”我说。

    他还想拒绝，但何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立刻夺过饭盒，说自己要去食堂，让何川好好跟着我逛逛。我招了招手，示意何川跟上。他没动，双手握拳，看得出很不高兴。

    “之前不是天天问我每天干啥么？”我对他说。

    何川仍然没动，这使我感到烦躁。除了我爸，我对任何人都没什么耐心。见他这样，我抛下一句想来就来，别不好意思，随即转身离去。我想睡午觉了，下午还要开会。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句话竟然起了作用，何川放开了脚步，在我身后慢慢跟着。我们仍然没什么话说，进了公司，别人或许还认为我俩不认识。

    我不太在乎培养何川，我这么做无非为了看他的俊脸。上午的工作让我感到疲惫，午休期间能看看小帅哥，能让我放松下来。

    我带他随便逛了逛，何川进来后，尽可能避免很明显地打量大厅。他的打扮也和这里格格不入，像一个闯入会议室的小孩。

    “所以……整栋写字楼都是你们公司的！？”当我带他去了三楼的食堂，他发出疑问。

    我轻轻“嗯”了一声，又领着他到处看，到处听。这家企业的上下级文化过于严重，导致一大半员工都在和我打招呼。我对这些虚伪的东西不太感冒，不过，一想到能在何川面前树立形象，也就无所谓了。

    在电梯里，何川又问我这里是不是总部。我说不是，总部在北京，这里只是西南地区的分布，吃了一些西部开发的红利。

    “那……”他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在这里工作，有什么要求？”

    “英语首先得好，六级是基础。然后是学历，你读的华大不错，在我们的List之内。还得有优秀的实习经验”我又指了指投资部。“这里就是金融干的活，负责海外投资和项目分析。工资肯定比不过投行，但是每年过上小康还是可以的。”

    何川几乎贴着我走。他装作不在意地四下打量，耳朵很粉，动作也很僵硬。我给他介绍了一下公司大小事务，比如平时怎么对接，用什么联系。我说得很笼统，因为解释让我疲惫，他却听得很认真，像个上数学课的男高中生。

    我一直在看他，这让他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尖，让我别看了。我垂眸，道歉，转过头，比了个手势。“那里就是你哥的工位。”何川听到后，立马转过头去看。

    “他就坐在这里么？”他走了过去，聚精会神地打量格间。桌面上还有他送给他哥的钢笔。他拿起来，擦拭了一下，又轻柔放好。

    我说了声“是”，事实上，我有些累了。我中午喜欢吃碳水，这会让我下午不用进食，代价就是容易犯困。我打了个哈欠，示意何川自己下楼吧，我要睡觉了。

    何川走后，我回到办公室，锁好门，倒了杯水。我没有急着睡觉，而是站在落地窗，等待着何川出现。他花了十分钟才下了楼，出门的瞬间，像是解脱一样，浑身放松。他走得很快，渐渐成为了一颗黑点，又在彻底消失前，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写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