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作者不详 (第9/19页)

多因为不会和人打交道而吃亏的场面，但这已经是一条相对公平的道路了，你只需要把自己的成果拿出来，社会就不会太亏待你。」

    邱野叹了口气：「这麽说，我真是不敢想，如果我之前没有转专业，没有遇到陶老师您，我面对的未来该有多困难。」他x1了一小口咖啡，自嘲地笑了笑，「想想都可怕，我还要找实习，还要面试，我每天还要去公司里面，对那麽多陌生人——」

    陶老师憨笑道：「当初你考我的研究生，面试表现得也还可以。」老人顿了顿，跟着喝了一口咖啡，厚厚的镜片被窗外的yAn光晃了一下，「不，应该说表现得差强人意。」

    邱野被逗笑了，发出打嗝一样「咯咯」的笑声：「陶老师，您不用给我嘴下留情，我知道自己在面试的时候是什麽德行。我当时都要紧张Si了，能说出话来都已经是我的重大突破了。」

    陶老师也跟着笑了：「你瞧，你私底下还是会讲两句话的嘛??」

    两人突然无端地沉默了片刻。他们有时就会这样，可邱野并不觉得这沉默尴尬。他反而对此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九峦镇带给他的感觉一样。他扭开头去，想把这GU挥之不去的既视感抛之脑後却失败了。於是，他努力地找寻话题，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陶老师，您说您之前在这上面吃过亏，那之後是怎麽应对的？」

    陶老师摇了摇头，好像是想起了伤心事。邱野本可以说，如果您不想透露，不说也可以，但他的嘴不够快，等想起来这麽要这麽说的时候，老师早已开口了。

    「我并没有应对这个，」老人说，「你可不知道，我年轻时在这上面栽过多少跟头，因为不讨领导喜欢，课题没申请上，因为说错了话得罪了人，评职称就没有你的位置。你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