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病弱妻子_第29章我是不是要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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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我是不是要死了 (第1/1页)

    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冉怜雪送高兰芝到将军府门口。

    她见过的那个男人站在马车旁边,目光一直追随着高兰芝的身影,连马儿也能感受到他难耐的情绪一般,蹄子一直在原地踏来踏去,发出哒哒声响。

    高兰芝看了他一眼,两人视线交汇上,那人才移开视线。

    她拢了拢袖子,在冉怜雪旁边站定,“阿雪,我与你相识时间不长,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冉怜雪想着高兰芝离开京城,也许两人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便让她说了。

    高兰芝朝里面看了看,目光才落到她脸上,“你夫君是威风凛凛的将军,景家军众多,朝中许多人眼红他手上的兵符,他能在党派林立中不表态,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冉怜雪自然知道景承泽不简单,他可是反派啊,原书中都g出Za0F的事情来了。

    她皱眉看yu言又止的高兰芝,“夫人不妨直说,何必整这些弯弯绕绕?”

    高兰芝从袖中拿出一些被烧得稀碎的书信,上面还有一些模糊的字迹落笔写成“冉栋”。

    冉栋,这是怀远侯的名字。

    “这是发现邵信烧焦的尸T时,他用一块避火布盖住的东西,但还是没能幸免于难,大火烧掉了一些,我只拿到了不完整的碎片。”

    她凑近冉怜雪,盯着她发白的唇提醒她,“阿雪,你的枕边人很危险,或许他从未对你吐露过真心,甚至心里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你不让你知道。”

    冉怜雪越听越觉得身子发抖。

    她是原书一笔带过的小人物,可以说是Pa0灰戏份,可依据高兰芝的话,她的父亲、邵信和景承泽,这三个人之间似乎有着特殊的关联。

    可又是什么特殊的关联呢?景承泽杀了邵信是因为他自己,还是因为冉栋呢?

    如果冉栋也是他的仇家,那她就是仇家的nV儿,她还没见过景承泽杀人,但他名声这么难听,肯定是杀人很残忍。

    她这个Pa0灰,不会是被反派杀的吧。

    冉怜雪不敢再细想。

    高兰芝的情郎从马车上拿了披风下来,高兰芝微笑着看他,忙拍了拍冉怜雪的手道别,“今夜我话有些多了,夜深了,我该走了,很高兴能跟你相识一场,希望有朝一日我重回京城时,我们还能约见。”

    冉怜雪看着她扶着情郎的手钻进马车,马车的车轱辘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滚动起来,慢慢隐没在夜sE中。

    冉怜雪忽然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身子也变得软弱无力,想借着门口的大柱子扶一下,摇摇晃晃就摔在冰冷的地上,失去意识前见春和跌跌撞撞抱住她的身子。

    “夫人!”春和见状,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冉怜雪好久没有过这样的症状,她差点以为她已经好了。

    等景承泽再见到冉怜雪时,已经是大夫在她床前给她把脉了。

    他不过才一会儿没跟在她身边,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紧锁的眉头皱得能夹Si一只蚊子,直gg地看着大夫按在她雪白手腕上的两根手指。

    大夫把脉后给她开了药方,景承泽跟着他走到门口,“大夫,我夫人怎么样?”

    大夫大半夜被请到将军府来,几乎是提起十二分JiNg神,生怕因为左脚先迈进将军府就犯了杀神的忌讳。

    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此刻也是抖着身子,明明是站着,可小腿肚子就是止不住颤抖,“回将军的话,夫人就是得了风寒之症,Sh邪外侵,T感畏寒,服药几日,多加休息即可。”

    他吓得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其实把脉还把出来夫人房事过度,却不敢在景承泽面前说让他节制yUwaNg的话。

    人家小两口的事,他不敢瞎掺和,只求保住一条老命安度晚年。

    景承泽闻言,唤来管家送他出府,再打赏他一些银子。

    大夫才松了一口气,跟着管家离开了。

    ……

    冉怜雪感觉浑身发冷,嘴里一直念叨着冷,锦被下的身子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春和被景承泽打发走了,他独自一人守在主屋。

    烛火微微跳动,将他在烛光下端详冉怜雪拿回来那几张碎纸片的影子拉得很长,映照在墙上,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大魔王。

    他越看越恨,两只眼睛发红,眼里是满得要溢出来的恨意。

    邵信说冉栋当年任职户部尚书时,私底下中饱私囊,贪W军饷,还在高祖皇帝面前抹黑他父亲,诬陷他豢养私兵。

    可这零星拼凑的碎片中,是邵信g结冉栋,与他沆瀣一气,吞没了一大半粮草军饷,甚至在他父亲被围困需要援军的时候,邵信还让冉栋帮忙递奏折说景家军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最终,景家军在等待本不会有的援军中,突破重围,折损一大半兵力,班师回朝也只得到了无功无过的奖赏,被众人忌惮排斥。

    景承泽恨得牙痒痒,攥紧了拳头,冬至那夜没多扎邵信几刀,真是便宜他了。

    不,他那样的人,就该碎尸万段,Si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投胎转世也是个祸害。

    “冷,好冷……”

    冉怜雪像小兽一样哼唧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他用帕子去擦她额前的汗,却发现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是发烧了。

    “冷,我好冷……”她嘴里重重复复嘟囔着冷,景承泽的手温热,一cH0U走,她又习惯X地贴着跟上去。

    景承泽把她按回床上,“我不走,我去洗帕子给你擦擦脸。”

    她的脸sE十分不好,整张脸几乎没有血sE,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景承泽看了,心都快纠成一团,不禁感到有些懊恼,怪他这两天纵yu过度,没有顾及她的身子。

    冉怜雪没什么力气摔回床上,朦胧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h铜sE的面盆旁边拧帕子,然后又坐到她身边蹭了蹭她的脸。

    她抓住他动作的手,眼泪忽然像泄洪一样从眼眶流出来,嗓子眼g得要冒烟,一出口就是陌生的沙哑。

    “景承泽,我是不是要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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