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必须把手上沾染的 卡特 的体Y彻底洗净 (第12/12页)

分钟，在柜台边与一个并非自己男友的人发生了关系——尽管他的男友正独自在家等他。

    他必须换掉裤子。他必须把手上沾染的卡特的体液彻底洗净。他得去视频通话里对老板赔笑脸。他得回家，直视约翰的眼睛。

    卡特正用湿纸巾用力擦拭衬衫，污渍晕染开来，变成了一块潮湿灰暗的斑迹。他不愿看戴夫。“走吧，”他嘟囔着，声音空洞，“就……走吧。去忙你那些该死的文件工作。”

    戴夫张了张嘴。该说什么呢？再道一次歉？再许一个空头支票？但他什么也没说出来。两人之间弥漫的不再是情欲的张力，而是一种共同犯下罪行后那沉重、阴郁的余波。他转过身，抓起装食物的袋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

    沿着走廊走向员工洗手间时，他经过了前台的监控屏幕。在黑白画面中，他看到一个微小的人影——约翰——正坐进那空荡荡停车场里的车里。约翰坐在车里没发动引擎，只是出神地盯着游乐厅的门面。随后，他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肩膀颓然垮下，那姿态看起来活像个彻底的失败者。

    戴夫停下脚步，僵在原地，注视着那模糊的画面。那股欢愉的快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令人心沉的确信感。约翰并没有相信那个借口。至少不完全相信。他选择了接受，选择了信任，但那份疑虑如今已化作……种子已经种下，而戴夫刚刚花了几分钟给它浇了水。

    屏幕上，约翰终于发动车子驶离了。戴夫站在原地，手里提着那袋早已变凉的食物，身上还残留着卡特的气息、性事的余味以及谎言的阴影；他深知，时间的流逝已不仅仅是在倒数他们这段“暂停”关系的期限，而是在为一切事物进行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