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例外（剧情） (第2/4页)

小心，避免犯错了——无论是师尊，还是三师弟，都能很轻易获得与小师妹亲近的机会。

    他不一样。

    他一不敢和小师妹说话，怕吓到她；二又大小师妹许多，小师妹亲近不起来；三——他对小师妹有着不合规矩的心思，若是在得到小师妹的允许前暴露，当场就会被判定为无可饶恕的罪人。

    是死罪。

    ——试错的代价太大了。

    他的喉结上下一滚，浑身的肌rou紧绷，一瞬间脑中思绪万千，灵台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他将少有的，和小师妹接触的情形回忆了个遍，最终也没能发现“不对”在哪里。

    “你说错了哦，大师兄。”

    “是阿昭啊。”

    小师妹歪着脑袋，朝他笑得很好看，刹那间，仿佛一阵春风拂过山岗，翠烟腾起，阵阵喜悦化为清晨的露珠，落在他的肌肤，惹来接连不断的颤抖。

    他原以为，对他来说，永远是禁词的称呼，是只有师尊和三师弟才能喊出的称呼，此刻——就在此刻，对他开放了“使用权”。

    高兴。

    愉悦。

    他连指尖都开始颤抖。

    这种快感，与成功击杀高级妖兽的快感不同，与修为等级提升的快感不同——不只是心脏，不只是全身的血液，他连大脑，连灵魂都在一瞬间开始猛烈跳动。

    比水流还要柔和，比火焰还要guntang。

    第一眼看见小师妹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不是他可以轻易缩短的距离，这不是他可以轻易接触的存在。

    女孩有着，与世俗不同的判断准则。

    只要是她喜欢的，她想要的，她会毫不犹豫上手，用尽一切方法，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她连求助的对象，都必须是自己喜欢的、能接受的存在。

    一旦这个存在，解开了名为“戒备”的绳索，得到了小师妹的允许——那么接下来，无论是多么不合理的行为，无论是多么荒谬的行为，都能全然被她接受，甚至是习惯。

    他亲眼见过，小师妹像玩耍一般，用师尊的剑，轻轻抵着师尊的下半身，一边拿剑柄去蹭，一边卷着师尊的黑发把玩。

    他亲眼见过，小师妹像抚摸狗狗一样，亲昵的抚摸三师弟的脑袋，在三师弟的耳垂落下安抚性质的吻。

    小师妹从来不曾遮掩过这些。

    【世俗的一切都被她抛却。】

    她仿佛高坐神坛，闲来无事，垂下金色的橄榄枝，落下名为“怜惜”的眼眸——只要你能达到她的标准，舍弃一切，只要你能浑身赤裸，走到她的面前。

    她将同样为你，亲自走下神坛。

    ——同样，抛却一切。

    用那温润的眸光，肯定你的全部。

    贺阙的唇颤抖着，他竭力控制好自己的嗓音，尽力克制因为喜悦而越发胡乱跳动的心脏。

    他道。

    “……阿昭。”

    “我在。”

    原来。

    得到回应——是这样一件令人上瘾的事情啊。

    他漆黑的眸里闪着贪婪的光。

    他不得章法地、如同饮毒般，吸食着燃烧的焰火。

    愉悦支配着躯体，贪婪鼓动着心脏。

    他低头，拿自己的侧脸，去贴阿昭裸露在外的大腿肌肤——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的咽喉，像一个常年不见光的瘾君子，终于重又得到一剂“良药”。

    再次喃喃。

    “阿昭。”

    “我在。”

    我从未如现在一般，渴望过某个存在。

    我从未同现在一般，祈求过某个存在。

    倘若，这个“枷锁”钥匙的使用权存在期限——我希望是永远，直至我死，直至我灵魂的终结——请允许我，下一次，再下一次，都有这个权限。

    让我唤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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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兄的反应很奇怪。

    关昭治好伤后，面无表情，重新回到炼狱塔。

    她一边继续上次的“闯关”，一边思考大师兄的反应——任由自己使唤，任劳任怨，随叫随到，但对于“奖励”只字不提，仍旧保持着沉默寡言的性格，和过去没有太大差别。

    这会是爱吗？

    可——爱不是应该会给人带来巨大的改变吗？

    像一开始那个不知姓名的人一样，像乖乖听话的师尊一样，像渐渐能忍受住杀意的三师兄一样。

    但大师兄完全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啊。

    这不是爱吗？

    如果不是，那这又是什么？

    如果不是爱，那又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一个人完全服从自己的命令，完成自己的每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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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可以让她不再仰视，爱可以让她的任何要求得到实现——但是反过来，就说不通了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推理定义吗？

    让她不再仰视的，不一定是爱？让她的任何要求得到实现的，不一定是爱？如若真的是这样，那爱到底是什么？爱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她不明白，她也想不通。

    铁剑发出嗡嗡的声响，关昭皱眉，强行停止了将要发出的剑招，祭出防御力较高的防具，在阵阵刀剑相撞声下，防具的结界内，她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

    好烫。

    自己是——发烧了？

    明明这十年来，一次都没有过？是因为最近来炼狱塔训练太频繁了？还是因为总是不找缘长老而坚持使身体保持“濒危”状态？

    奇怪。

    头并不晕，只是发烫。

    骨骼深处传来阵阵声响——应该不要紧，回去休息一下就可以——现在去找缘长老的话，最近自己为了追求“力量”的一系列疯狂举动不就全部暴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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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这次结束，还是去找大师兄好了。

    她抬手收回防具，再次与头顶的万千剑光对峙——总之，先试试能不能降温好了。

    “昭辰——第二式。”

    “飞霜六月。”

    ——

    这是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被全身的热潮夺走大部分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