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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步。

    原来在没有边际的高山上，在凉爽的yAn光下，快乐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

    ***

    跳了几场狂乱的舞蹈，扎西把项链还给nV孩，之後便拉着苗瑶离开。

    「还会喘吗？」

    「不会，我很开心。」

    他们经过挂满五sE旗幡的石堆，扎西拉着苗瑶绕了一圈。

    「那是风马，这是马尼堆，都是祈福的意思。」扎西说。

    风马由许多方形的旗子组成，每面旗子有各种不同的颜sE，一串串旗龙从竿子的顶端拉到地面，一片接一片像个旗海，风一吹，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非常JiNg采。

    石头堆起来的马尼堆上也围好好几圈风马，看起来就像穿着衣服的迷你金字塔。

    扎西到各个帐篷外面，跟里面的人打招呼，同时把苗瑶介绍给他们。

    帐篷里也有各自的风景。

    有些人在帐篷边围起布帘，晒青稞麦，有些人拿着棍子在半个人高的圆柱形木筒里噗唧噗唧地上下搅动。

    「我们把牛N加热倒入筒子里像这样cH0U打，浮在上面的就是sU油。」

    「所以是牛N的油？」

    「就是油，只是这里是用动物的r汁做的，牛或羊的都有，而且是纯手工，特别有味道。」

    这里吃饭喝水都不离sU油，是高原生活的特sE，照他们的说法是sU油本身就能预防高山症，所以他们随时随地都要来上一杯sU油茶，吃饭更不用说了，各种sU油料理，想得到的都能和sU油搭配。其实像这种高脂肪的饮食，也只有在当地生活的人才能接受，要是回到平地也这麽吃喝，难保不生病。

    一想到生病，苗瑶又开始头痛，她轻轻按摩太yAnx，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头痛。

    「怕你一下子不能吃太油，所以早上是直接加牛N给你。」

    「羊N。」

    「对啦。」扎西笑着拍拍苗瑶的头。

    这时原本在空地上跳舞的人陆续钻进附近最大的帐篷里，他们也一起进去。

    这个帐篷是由三个小帐篷组成的，里面非常宽敞，就算坐满了人，还有多余的空地可以跳舞。

    帐篷内的火炉上正架着圆鼓鼓的r0U球，他们正在烤r0U。

    r0U球的大小大概像六十公升的旅行背包，四肢和头的部位被削除，用绳子圈住，因为没头没脚，看不出来是什麽动物，但是绝对不是猪，因为苗瑶到西藏的这段时间，没看过猪。

    似乎熟透了，大r0U球正传出阵阵油滋滋的味道。

    「拉姆，快点找个好位子坐下。」

    扎西已经脱下藏袍、毛帽等等的重装备，他只穿着衬衫及长K，配上落腮胡渣，他这身打扮，俨然从猎人晋升成为现代武士。

    「怎麽这样，我们又不认识人家。」

    「我们昨天就约好了！」

    看似男主人的藏人向他们用力招手，要他们过去。

    苗瑶被拉到靠近男主人的坐位，其他人也跟着入座，还以为扎西会到她身边来，没想到他坐到男主人的另一边去了，这是他第一次不在自己身边，苗瑶必须侧着头才能看到他。

    还没开始吃饭，他们已经先喝起酒来了，苗瑶对这种大白天就喝酒的情况还是不能理解，不过还是那句老话，可以预防高山症，所以这可能就是答案了吧。

    终於，开肠破肚的时刻来临了。

    男主人取出腰间的藏刀，走到火炉前面，往烤r0U的中间刺进去，爆出的油花，惹得大家鼓掌叫好。

    接着在男主人的授意下，扎西走过去，取出腰上的藏刀，开始支解r0U球。

    他俐落的刀功，看得苗瑶双眼发直，这要是在解剖学的课堂上，保证是满分的同学啊。

    男主人从切下来的碎r0U堆里挑了块像小龙包大小的r0U块，用沾满油渍的手掌举到苗瑶面前。

    「扎西，怎麽回事？」苗瑶小声问。

    「你是我们的贵客，第一个品嚐。」

    扎西忙着舞动他的刀，头也不抬地直接说了。

    苗瑶低头看看桌面，没有餐具也没有筷子，又抬头看看两旁同桌的人，才发现每个人都注视着她，等着看她的反应。

    「用手就可以了。」扎西笑着说。

    「这是什麽r0U？」

    「别管了，总之把它全部吃乾净。」

    「别管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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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人学扎西说着含糊的中文，然後笑嘻嘻地抓起苗瑶的手腕，y是把烤r0U放到苗瑶的手掌上。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b刚才更热切的眼神全都集中在她身上，连扎西也是那个样子。

    这下糟了，这是要她试毒啊，苗瑶迟疑着该怎麽解决这项任务。

    看来是非吃不可了，但是这种吃法对她来说，还是某种挑战，於是苗瑶在吃之前，又看了看扎西，无奈扎西选择旁观，最多也只是对她点点头，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似乎是说这是她个人的考卷，她得自己作答。

    当初这块r0U是以什麽心情走上烤r0U架的呢？肯定不是自愿的，苗瑶此刻也是用同样的心情，担任这场烤r0U大会的开饭嘉宾，只是吃和被吃的差别，苗瑶有点同情这块r0U了。

    最後在油汁即将滴落之前，苗瑶用舌头T1a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