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恨的释怀 (第4/22页)

，激动起来直接拎起郑篪的衣领晃，晃得他脑浆都快要被摇出来。

    “你这么叫明天嗓子要讲不了话的。”郑篪望着脸上映着五颜六色灯光的林雅道，说。

    林雅道完全没听见他说话，只是眼里闪着激动与兴奋的光，注视着他所热爱的东西。这就是那个叫林雅道的人，永远活得潇洒热烈，永远像个孩子。

    即使经历过痛苦，他还是他。

    而自己变成什么样了呢？目光挪向舞台，郑篪有些自嘲地想着。

    “唱啊，你怎么不唱啊！”胳膊突然被狠晃几下，郑篪被扯回思绪，旁边林雅道挥舞着身体大叫。

    郑篪摇了摇头。

    “快点唱！都这么嗨了你不憋得慌吗？”

    “我没什么感觉，你唱开心了就行。”

    林雅道停下动作，将应援棒塞到郑篪手里：“秋明，人只有一次可活，要永远唱给自己听！”

    尽管四周那么吵，郑篪还是清清楚楚听到了——

    要永远唱给自己听。

    他前二十八年，从未给自己唱过歌。因为每一个阶段都是那般慌乱，停不下脚步给自己哼两首小曲。所以他疲惫，所以他痛苦，所以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失去。为别人活，就会过得更好吗？只会让自己的意义在一次又一次地摩擦中消失殆尽。他真的是郑篪吗？真的要过郑篪的人生吗？真的不沾血就难以忍受吗？真的要在这条肮脏的道路走到尽头吗？

    不，不是，他只是在极入戏地演那个魔头，不那样的话，就会痛苦得无法忍受。

    当初，他抛弃了郑秋明的人生时，是那样欣喜若狂；现在，他要把郑秋明的人生一点点拾回来。不只是这样，林雅道告诉他，他还要把郑秋明强行压抑的，少年的热烈，都找回来。

    郑秋明不想当什么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