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豺狼在侧 (第2/2页)

我，又吸又磨，直将我胸前吸出红，高高肿起来，乳旋旁边满是硬粒，疼中还泛着热。

    我便用手挡住，怒目圆睁看着他，只想让他退远些。

    未料到常钺将我带弯腰，舌又伸进我唇间，急切吻着我，将我手心按到他胯下，教我上下动作。

    我单手握不住那物，只觉掌心要被烫化了，无奈唇舌被他夺去，只能任由他吻我，在我手心挺起，吸得我舌尖麻疼。

    最后泄出来时，手已酸得毫无知觉。

    我心中怒意恒生，偏巧常钺过来抱我，我便打了他一巴掌，自己跳下木架去。

    躲在榻上背对着他，听到身后脚步声响，本以为常钺会过来，却未想烛光被挑灭，室中月冷黑暗，我望着眼前雕花木，只听见了关门声。

    竖日也未有人叫我，醒来已过午时，常钺又没了身影，我亦不愿唤他，小厮说爹爹正在前院，传话叫我过去。

    我便自己穿好衣服，胸前未上药，依旧红肿着，其余地方印记倒是淡了些，偏生走动时衣衫要磨我。

    等我到了前院，看到爹爹正在院中品茗，身旁坐在长兄，还有一人高冠半束，身着紫披玄袍，看那蛟龙纹样，应又是那顾钰。

    见我过去，爹爹尚未说话，顾钰已然撑开折扇，与我调笑道。

    “小安怎么才来，莫不是睡晚了，本王等你好些时辰，都快坐僵了，穆相说你在温书，可是用了饭？”

    我不喜他油腔滑调，所幸我也不用说话，躬身作了礼，便跑到爹爹身后。

    顾钰便撇着嘴，说我与他不甚亲近。

    爹爹笑着告罪，说我少见生人，又因一向体弱，常年养在府上。

    顾钰做出同情样，惋惜似地看着我，还说若是在他们北疆，我的身子骨定能强硬些。

    我坐在爹爹身旁吃糕点，听他们从我说到遥远北地。

    侧耳听着，正觉口中干涩，不料面前出现一盏茶，杯身剔透，尚有余温，我抬眸看去，竟是长兄温目望我，见我口中甜糕还未吃完，便轻柔为我抹去唇边浮屑。

    我心下一沉，正觉不对，便听他道，“汝安是该出府走动，我见四弟往外跑，行事已然稳重许多，父亲整日拘着汝安，虽是稳妥做法，却也有些太过了。”

    爹爹停下动作，温笑摸上我的头，意有所指问我。

    “安儿可想出去走走，帝京都中风光绝盛，爹爹忙于公务，不知我儿想要出府，竟也是疏忽了你。”

    我冷汗顿时流下来，连甜糕都忘了吃，摇头说我不出去，还说府上真好，安儿喜欢待在府上。

    偏生顾钰那厮忙中作乱，瞧不见桌上暗流涌动，他将折扇故作风流放下，一拍掌心道。

    “这有何难，穆相忙于公务，本王自是得闲，恰好帝京城中尚未逛完，本王大把银子无处可花，洵安要写奏章上承，本王无人作陪，若是小安想去府外，本王带他去玩便好。”

    我正想拒绝他，却不料爹爹轻声笑起来，眼底墨意陈深，捏着我的脸，对顾钰笑道。

    “殿下如此尽心，我便谢过殿下了。”

    顾钰自是得意万分，让爹爹放心将我交给他，还说定会照顾好我，长兄在桌前不语，他将我未喝完的茶盏拿过去，放在唇间轻抿一口。

    他们走后，我望着爹爹叫人做好的糖梨粥，忍着喉间惧意，拿起汤勺灌下去。

    苦意入口，喉间疼得痉挛，爹爹见我蹲在地上干呕，将糕点拿至我身前。

    他说，“甜粥虽苦，却能识得人心，吾儿豺狼在侧，府外出行定要小心，能不言语，便不必言语了。”

    我忍住腹中翻涌，却不知从何生了胆魄，竟将甜糕推翻在地。

    爹爹便大声笑起来，说我心不动于微利之诱，不为喜物所惑，是真的长大了。

    我倒在地上，见他灰发丛生，笑起来眼尾生出痕迹，竟也是有如枯槁。

    我想我也是见惯人前人后，他立于帝王身侧。

    却也忘了他两鬓渐白，眉间倦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