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记的Alpha超难哄_分卷(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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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 (第1/2页)

    《被标记的alpha超难哄》

    文案

    作为顶级alpha,三中校草江云边轻狂嚣张不早恋,自制力强得吓人。

    同学们认为只有最甜软可口的omega才能动摇江云边。

    结果搬宿舍的第一天

    江校草被人按着后颈,染上了其他信息素。

    咬他的人还是因病休学一年的后桌。

    那位传闻身娇体弱,风吹就倒的豪门公子周迭。

    周迭是罕见的enigma,对任何信息素有绝对掌控权。

    被他标记的alpha,会逆转成专属omega。

    专属omega的信息素将变甜变软。

    腹部还会浮现独属于enigma的,花一样的印记。

    作为alpha,江云边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被标记。

    他要咬回去!

    标记完成后

    周迭看着卷在被子里的alpha低笑:江云边,是不是太难伺候了?

    江云边眼里水雾氤氲:滚,迟早我会咬回去。

    江校草身上多了一种香味,就在大家怀疑是哪只omega被捕获时

    江云边熟睡的侧脸出现在周迭的朋友圈。

    配文:难哄。

    1、enigma设定来自日本漫画,有采用与改动

    2、私设很多

    【exa文】

    【自以为凶猛但容易被哄校草ax对外高冷冰山对内撒娇狂魔学神e】

    内容标签:强强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云边,周迭┃配角:《我们双c真的要完蛋了》《把宿敌哄成魔尊后》、《顶流是只狐狸崽》求预收qaq┃其它:

    一句话简介:说了别招惹我。

    立意:正视内心的自己,成为想成为的人。

    第1章、01

    从我面前滚开。夜风擦过眼睑,江云边的声音很冷。

    他常对陌生人用滚字,语调压多少像威胁,视线抬多少算轻蔑都信手拈来。

    一般识相的不用数就已经麻溜地从他跟前滚了,敢跟他沉默着对峙的算少数,而眼神跟他一样渗人的,面前是第一个。

    现在是夜晚八点,南城市心街头出了场车祸。

    有辆豪车撞了自行车,摔了一个姑娘,洒了一袋金鱼。江云边就是自行车车主,地上扑腾的那只金鱼是他的,现在正搁浅在人行道上鼓腮。

    周迭敛着的长睫扫了一眼濒死的鱼,上抬的视线没什么情绪:碰瓷那么大脾气?

    江云边反讽:碰瓷?眼睛没用捐了吧。

    嘲讽还有后半句,但江云边先嗅到了空气中浮现的雪松味。

    信息素?

    这破alpha不会是想在这儿跟他打一架吧?

    周迭没有在意他的眼神,点了一下带着腕表的右手:我赶时间,要多少直说。

    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江云边克制想踹断他车标上小翅膀的冲动:你们,开车不看灯,撞到了她,我是被牵连的,懂?

    站在一边的司机终于忍不住,冲着江云边道:小伙子,明明你跟这小姑娘闹分手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她扑到咱少爷车上,你就讹上了?

    司机说的是地上哭哭啼啼的女生。

    江云边太阳xue突突地跳了两下:我不认识她!

    话音刚落,周迭发出一声哂笑,显然觉得江云边在胡编乱造。

    江云边跟他对上视线时,后颈处莫名落了丝凉感,像一根细针划了皮肤一下。

    交警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司机下车跟警察说清楚经过,似乎是聊了两句什么,交警冲周迭点了点头。

    有钱人脑子有没有问题我不太清楚,周迭拿着手机,轻描淡写地扫了江云边一眼:但你肯定要跟交警叔叔重学马路安全知识。

    你他

    江云边抬手时,凛冽的雪松味刺过皮肤,他右手麻了一下。

    再回神时周迭已经上了出租车,嘲讽地看了他一眼:下次分手别选马路中间。

    车从身边开去时雪松的味道刮了一下后颈,江云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完成交涉的司机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小朋友,我家少爷脾气不是这样,他今天有点急事,又恰好碰上了你跟你女朋友闹矛盾

    要我说多少遍?江云边扶起自行车,面无表情:她跟我没关系。

    司机蹙了蹙眉,回头看着地上那个一瘸一拐的女孩,刚感慨现在年轻人的关系真混乱,随后就听见面前的少年警告道:我不认识你,别再纠缠我。

    女生装作害怕地往司机身后躲了下,视线黏在江云边身上,望着他离开。

    司机抓了抓头发,回头跟女生说:小朋友,去医院检查吧,我们承担所有赔偿。

    江云边极少对女生这么不礼貌,但刚刚他的脾气确实有点失控。

    那盛气凌人的少爷信息素居然压制他了?

    草,怎么可能。

    自行车的前轮被撞得几乎要脱架,骑不动了,江云边焦躁地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拨电话。

    三次都是无人接听。

    手心塑料袋里的金鱼已经翻了肚子,死气沉沉地浮进他的余光。

    江云边把自行车推到路边,舒了口气,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女人略带不耐的嗓音透过电话。

    江云边放低了声音:妈

    打住。女人冷漠:我给过你机会,云以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是你不回来。

    江云边喉结滚了滚:我出了点事。

    你永远都出了点事。在你心里只有你自己最重要,谁都不重要,你meimei拿不上学威胁我也要来找你,结果你把她放在这里挨饿。江云边,你有没有点责任心。

    江云边垂下眼,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想解释,又听见母亲说:放过你meimei,也放过你自己吧。

    电话挂断,手机闪了两下便恢复黑屏,江云边看到了屏幕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他慢慢起来,推起破旧的自行车走到江边,把三角塑料袋里的死鱼抖落进江里。

    这本来是给meimei送别的礼物。

    江云边在路边坐着,摸着手机好一会热,还是鼓起勇气给meimei发了条信息:【回去要听mama的话。】

    觉得有些干巴巴,便配了个猫咪摸头的表情包。

    许久,收到了回信:【知道。我没有怪你。猫咪舔毛.jpg】

    他看着屏幕笑了笑,扶起自行车往回走。

    回到出租屋时,他在空无一人的客厅坐了半个小时,才把疲倦的自己砸到床上。

    夜长梦多,江云边第二天被闹铃吵醒时,脑袋痛得快要裂开。他顶着一脸死相爬起来洗漱,路过对面的卧室时僵硬了一瞬,抬手推开门。

    里面只有一张收拾干净的床,没有人。

    发了两秒的呆,江云边站到洗漱台前才发现脚踝有点疼。

    他低头却没见什么伤,估计在昨天晚上的车祸扭了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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