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号之前 (第2/2页)

下。

    「你不是很喜欢那种东西？」

    我沉默了一下。

    「我考虑看看。」

    小然点头。

    没有b我。

    只是站起来时轻声说：

    「我会等你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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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最後一节课。

    霄然被老师叫去办公室。

    我站在窗边整理书包。

    夕yAn把整间教室染成温柔的橘sE。

    言如忽然靠过来。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麽吗？」

    「什麽？」

    「站在岔路口的人。」

    我笑了一下。

    「人生本来就很多岔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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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如摇头。

    「不是。」

    她看着我说：

    「是你终於发现，选哪一条路，都会失去另一条。」

    我没有回答。

    放学後，我在校门口遇到霄然。

    他刚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抱着一叠资料。

    「老师找你做什麽？」

    「竞赛培训。」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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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可能会很忙。」

    「嗯。」

    我们一起往公车站走。

    夕yAn落得很慢。

    慢得像不想让时间继续往前。

    走到一半时，霄然忽然叫我。

    「涟烟。」

    「嗯？」

    「如果……」

    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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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头看他。

    「如果什麽？」

    他看着前方。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在追一个很远的答案。」

    「你会停下来吗？」

    我愣住。

    风吹过校门口的树，叶子掉下一片。

    我低声说：

    「不知道。」

    「也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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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不会。」

    霄然点了点头。

    像是在记住我的回答。

    公车来了。

    人很多。

    我们站在後门旁边。

    车子启动时晃了一下，我差点没站稳。

    霄然下意识扶住我的手腕。

    那个动作很短。

    却让我们同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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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声说：

    「谢谢。」

    他慢慢放开手。

    视线转向窗外。

    街景一格一格往後退。

    像被翻页的日记。

    下车时，天sE已经暗了。

    我们站在路口。

    霄然忽然说：

    「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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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会写结局吗？」

    我愣住。

    「应该会吧。」

    「为什麽？」

    我笑了一下。

    「因为如果没有结局，故事就会一直停在最难受的地方。」

    霄然看着我。

    「有些故事，停在那里b较真实。」

    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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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看着红绿灯倒数。

    数字一秒一秒减少。

    像某种看不见的期限。

    绿灯亮起时，我们一起走过斑马线。

    走到中间时，我忽然开口。

    「霄然。」

    「嗯？」

    「如果有一天，我写了一个你不喜欢的结局。」

    「你还会看吗？」

    他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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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回答：

    「我会。」

    「因为那是你写的。」

    我低头笑了。

    那笑容很淡。

    像月亮刚升起时的光。

    那天晚上。

    我回到房间。

    翻开稿。

    在最後一页写下：

    ——有些人不是走进故事

    ——而是让故事开始改变方向

    我看着那行字很久。

    然後轻轻合上本子。

    窗外夜sE慢慢落下来。

    像一张还没写完的稿纸。

    而我知道。

    故事正在靠近某个答案。

    即使那个答案，可能不是我原本想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