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画家 (第4/9页)

。」

    香莉听到这，心中感受到jiejie的关心。她知道香美的好意，是希望她能在这段时间放松，稍微从失去广志的痛苦中走出来。她微微一笑，答道：「知道了，姊。」

    电话挂掉後，香莉不由自主地想到莱昂的事。去夏威夷一趟最少得一个礼拜吧？如果去了，她就得损失与老公相处的三个小时半。而且，夏威夷……那里她和老公曾有过许多甜蜜的回忆，现在去，恐怕会让她触景伤情。她心中一阵犹豫。接着，她又想起了晴的未婚夫――「巴黎的华人？」脑中浮现了李察的身影，「咦？他好像很久没来买花了，真奇怪。」这时，她瞥了一眼时钟，居然已经是11:55了，她急忙拿出香菸和打火机。

    「莱昂呢？」香莉环顾了一下房间，床上没有牠，地上也没有――突然，她注意到莱昂居然跑到书桌上去了。那里摆着一只招财猫，莱昂偶尔喜欢坐在那只猫旁边，假装自己也是招财猫。

    她轻轻地将莱昂抱到床上的绿sE塑胶垫上，莱昂依然一副厌世的表情，彷佛对香莉的一切都无所谓。当时钟一到十二点，莱昂立刻变回了广志，开始向她要香菸。香莉把点燃的香菸递给牠，自己则露出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nV人，你在想什麽？」广志问道。

    香莉坐到牠旁边，轻轻m0了一下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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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这样m0我，我现在是你老公，不是猫，别这样看不起我。」广志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对不起……我刚才把你当成莱昂了。」香莉忍不住笑了笑。

    「你刚才发愣在想什麽？」广志追问。

    「没什麽，刚才香美告诉我，晴要结婚了，而且要嫁给一个住在巴黎的华人，忽然让我想起了一个客户李察，好像很久没来了，不晓得是为什麽。」香莉语气中带着些微的困惑。

    「李察――男人？」广志挑起一边眉毛，露出一副吃醋的模样。可是，这副模样在牠的猫脸上看起来格外可Ai。

    香莉见状，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笑什麽？」广志有些不解。

    「没事，只是觉得你还在为我吃醋，实在太好笑了。」香莉笑着摇了摇头。

    「谁在为你吃醋？你都几岁了，眼尾都能夹Si蚊子了！我是在担心对方。」广志不甘示弱，语气中透着几分调皮，但又带着牠一贯的「毒」，让香莉听了不禁莞尔。

    香莉无奈看着牠，心里却不禁升起一GU暖意。猫模样的广志，这样的吃醋反应，让她觉得一切都能轻松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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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志你真是可Ai！」她笑着捏捏牠的猫脸。

    那天中午，香莉与阿莲照例在花店里一起用餐。两人点了日式寿司，还有附赠的猪r0U汤。通常在花店午餐时，她们会选择清淡的食物，像是健康便当或寿司等，香莉认为过於浓重的食物会影响花儿的情绪，使它们的香气不再那麽迷人。

    香莉不太吃r0U，但还是喝了一口汤。阿莲看着她，问道：「味道如何？有时候附送的汤店家都做得随便。」

    「还不错呢，喝得出来是有心做的。」香莉微笑着说，「这家店以後可以加入我们的口袋名单。」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吃寿司。可她咀嚼了几口後，突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奇怪，我昨天晚上想到，李察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阿莲也在吃寿司，含糊不清地问道：「谁？」

    「你还记得李察吗？」

    「你说那个画家？」阿莲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对，他很久没来了。」香莉继续说。

    「他应该是你第一个真正的常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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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你记X真好。」香莉感激地笑了笑，「希望一切都好，不是他或他送花的人出了什麽事。」

    「应该不会吧。」阿莲不以为然，「买花这种事通常都有原因或目的，可能只是那个原因结束了。」

    「对啊，他之前说这些花是送给他最重要的人，应该是他的老婆吧。我猜她可能生病住院了。」香莉担心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真不幸。」阿莲轻声道。

    「但也不一定啦，我没仔细问过，只是猜测罢了。」香莉心中仍然有些不安，「若像你说的那样，目的结束了……唉，该不会是……？」

    「也不一定吧，为什麽总想那麽坏？」阿莲轻轻拍了拍香莉的手，「Ga0不好她只是出院了，或者，李察年纪也不小了，老婆如果卧床已久，走了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人生就是这样啊。」阿莲做了个模拟x1菸的动作。

    香莉听後，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但她随即又想到，「麻烦的是，我这边还有他的预付款呢。」她又喝了口汤，「他之前一个月来三到四次，最後一次付钱时，他预付了十次，还剩八次没领呢。我没他的联络方式，这八束花也不是小钱，真不知道该怎麽处理。」

    「这可真是个头痛的问题。」阿莲皱了皱眉，说道。

    香莉很後悔没和李察多聊，甚至连「李察」是不是他的真名都不确定，会不会只是小名或是英文名――李察，会不会是呢？香莉一直最不喜欢占人便宜，总觉得自己拿了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会有种不安的感觉。那八次的预缴费用，共计6,400元，现在该怎麽办呢？就算想联络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

    隔天早上，她稍微闲下来时，拿起手机查了查李察的名字，可网路上显示的，居然全是好莱坞演员「李察吉尔」的资料。香莉心情有些低落，继续翻找了一些大学的哲学系网站，结果能找到退休教授资料的大学也只有两间，而那些照片里，也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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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她用Line问阿莲中午要吃什麽，阿莲回说她nV儿今天从TC市的学校回来，下午要和nV儿一起出去吃，所以下午就不吃了。香莉才想起，昨天阿莲确实曾提过这件事。通常如果阿莲没跟她一起吃，她就会选择吃得简单些。她走出店外，太yAn灼热，她不禁眯起眼睛，脸颊被晒得发烫。

    她跟阿莲说：「莲，帮我看一下店，我去买午餐。」正在包槟榔的阿莲使劲点了点头。

    虽然香莉常说李察是「香莉生花店」的第一个常客，但其实，这家店真正的第一个客人应该算是阿莲。当时她nV儿刚高中毕业，专门来买了束花送给她nV儿。第二个客人也是阿莲，隔天她又来买了两盆仙人掌。她说这些仙人掌要摆在槟榔摊，因为她那位不承认的地下恋人――槟榔摊的老板阿鸿――很AicH0U菸，而仙人掌能x1菸气。香莉听见後，心里不由得感到可怜，那些仙人掌居然那麽不幸，成了防菸工具。

    香莉过马路，进了7-11买了两个御饭团和两瓶无糖豆浆，然後回到槟榔摊。她走进店里，坐在阿莲旁边。

    「我也买了你的份。」香莉笑着说。

    阿莲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意外，「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待会要跟我nV儿出去吃吗？我们要去吃下午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