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世界收束 (第2/3页)

断他：“不用道歉。”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川泛红的脸颊，眼神专注而深邃：

    “你只需要感受欢愉…”

    他再次吻上去，舌尖温柔地探入，缠绵地舔舐，然后稍稍退开，额头相抵，声音低沉而认真：

    “…或者，提出不满。”

    沈川被他那句“提出不满”鼓励到，犹豫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试探：

    “那…那你轻点…”

    顾言清几乎是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沈川被噎了一下，小声嘟囔，带着点委屈和不满：

    “那你说什么‘提出不满’…根本没用…”

    顾言清低笑一声，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舔过沈川胸口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他含糊不清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宠溺和不容置疑：“你根本不知道…”

    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顶端，感受到身下的人猛地绷紧，才继续道，气息灼热：

    “我用力的时候…你里面…咬得有多紧…”

    说完，他猛地张口，将那一小片脆弱的肌肤连同顶端一起含入口中。

    用舌尖重重舔舐顶弄了几下，然后牙齿猝不及防地合拢，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大口！

    “啊——！”沈川疼得瞬间蜷缩起来，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发出带着哭腔的抽泣声，“疼…！”

    顾言清松开牙齿，舌尖安抚性地舔过那圈浅浅的齿痕，抬起头，看着沈川泪眼汪汪的样子。

    眼神幽暗，声音沙哑得厉害：“…爽得直哆嗦…还让我轻点？”

    顾言清猛地将沈川按倒在凌乱的床铺上，不由分说地抬起他的腿，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

    他俯视着身下喘息不止的人，眼神幽暗，声音低沉而压抑。

    仿佛要将积压已久的恐惧和绝望尽数倾泻出来：

    “你知道吗…在那些梦里…你崩溃得最彻底的时候…”

    他的腰身猛地沉下，动作凶狠而深入，逼出沈川一声破碎的呜咽。

    “几乎都是像这样…在床上…和我厮混…”

    沈川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剧烈地喘息。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顾言清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用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人牢牢钉在原地。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痛苦和绝望：

    “只有把你…弄到没力气…弄到什么都想不了…”

    他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撞碎什么无形的壁垒。

    “才能…阻止你…去寻死…”

    沈川在灭顶的快感和窒息般的痛楚中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顾言清紧绷的手臂，声音破碎不堪：

    “言清…抱我…”

    顾言清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颓然俯下身。

    将guntang的脸颊深深埋进沈川汗湿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而迷茫：

    “怎么办…我该怎么…”

    沈川用尽力气抬起手臂，环抱住身上颤抖的人，手指笨拙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

    声音轻而坚定，带着安抚的力量：“抱着我…看着我…”

    他微微侧过头，嘴唇贴近顾言清的耳朵，气息微弱却清晰：

    “…不要想。”

    沈川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温热而潮湿的触感，他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点无奈的弧度，轻声问：“你…哭了？”

    顾言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沉默了几秒，才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闷的回应：“…嗯。”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哽咽。

    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死死盯着沈川，声音破碎而执拗：“你保证…不寻死。”

    沈川看着他这副脆弱又强硬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收紧了环抱着顾言清的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也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咸湿和一丝悲凉。

    他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和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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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保证。”

    他顿了顿，感觉到顾言清的身体因为这两个字而微微放松，却又在下一句话出口时瞬间绷紧。

    “不过…这是一个很辩证的问题。”

    沈川的目光有些飘忽，仿佛在看向很远的地方，

    “我个人…属于生存意志比较薄弱的那一类。时常会陷入…虚无主义。”

    他感受到顾言清的呼吸骤然急促，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勒疼。

    他轻轻拍了拍顾言清的背，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承诺：

    “所以，我只能保证当下。”

    “我无法…保证以后。”

    顾言清被他这番过于真实的承诺哽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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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眶更红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带着委屈和控诉的哽咽：

    “你这人…连哄我玩…都不愿意…”

    沈川看着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