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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的啪啪声，直到后半夜才收敛了些。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的耳边漂浮着一片人声，朦朦胧胧如在梦中。

    你趴伏在床，一根手指刺入了你的体内。你意识不清，身体自动喊了出来，因为疼痛而应激：

    “唔！”

    身后那人将手指拿了出去，顺手拍了拍你的背。你还未回神，那根手指又挤入进来，在里面钻动，你险些痛死过去。

    昨晚你经历了一场在床上的性爱，但感觉上并不比你昨天早上经历的那场强暴好到哪里去。

    不过很快你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发热，有什么液体被湿淋淋地倒在你的臀缝间，被一只手抹匀，涂在你饱受折磨的xue口处。你被过度使用的后xue渐渐消除了尖锐的痛楚，只剩下轻微发痒的麻痹感。你望向后方：你的男友正一边打电话一边给你上药，床边放着一瓶打开了的X－3活性强化药剂，正是昨天你从你上司那里得到的那瓶。

    林鸿已经戴回了那副款式老派的黑框眼镜。他稍微拿开手机，凑过来吻了下你的脸。这是一个清凉又温柔的早安吻。他诚意十足地道歉：“抱歉，昨晚做得有点过了，让你后面伤到了。”

    你闻言没说什么，重新倒回床上，阖上了眼。

    林鸿将药剂瓶收好，坐在床沿，继续回复电话里的人：“好了，你还要闹脾气闹到什么时候？我承认那件事是我不对，下次一定让你来……我说，能不能别内讧了，真的很幼稚。”

    “……我当然会照顾好他。”

    林鸿的语气相当不耐烦，好像在和谁吵架。

    你又睁开了眼睛，以眼神询问他。

    林鸿挂了电话，问：“你今天还要请假吗？”

    这句话使你猛然想起了什么。你张了张口，声带嘶哑地发声：“……现在几点了？”

    林鸿将手机递给你，你一扫眼：现在是4月2日早7点45分。

    ——迟到就要接受惩罚。

    ——那就希望你明天不要再迟到了。我们明早再见，何妄。

    还有：

    ——下次我会射在你的嘴里。

    你醒了个透彻。

    你一下从床上跳起，却在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刹被瞬间从下往上撕上来的疼痛击倒。你跌回床上。林鸿靠过来，双手穿过你的腋下将你抱起。他的表情回温，他体贴而自然地扶住你，让你靠在他身上缓了缓。他说：“小心。”

    你稍显不安。

    已经是第二天了，可你似乎仍处于无法控制的局面之中。

    你花了半分钟来平息慌乱。你回答：“我要去工作了。”

    你推开林鸿，依靠自己的双脚站立。你知道，你今天走路的姿势一定会很奇怪，很别扭，会被有经验的人一眼就看穿经历了什么。但你无暇顾及这些了。你对着你的男朋友坦诚道：“林鸿。”

    “你明天能不能提早一点叫醒我？”

    林鸿应了：“好。”

    不过为什么你的男朋友可以从来不cao心上班迟到的问题。

    对此，林鸿推了一下眼镜：“因为我就是子项目的负责人。我可以上任意班次，不用打卡。”

    你无言。“……”

    你用最快速度将自己打理好。你飞快洗漱，穿上了全套的工作制服。现在外面已经没有在下雨了，但天还阴沉着，潮气四溢，你明智地带上了一把折叠伞。

    你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上了那块放了一宿的面包。林鸿站在你身后，从容不迫地将扣子系上。他看起来昨夜睡得很好。他提醒说：“那已经是昨天的面包了。不新鲜了。”

    你略微停顿。

    你发现了一个问题。

    面包的包装袋上清晰地印有一行带有日期的编码：“NIGM21040401”。

    你站在门口，四月寒凉的冷风涌入进来将你包裹，同时也冲淡了室内二人同居的温馨气氛。你看着林鸿，说：“这是昨天的面包。”

    “是。怎么了？”

    “我记得昨天早上我们是一起起床的。”

    林鸿怔了几秒。

    他很快就笑起来，否认了：“不是。”

    他的手越过你将房门拉上。风回落，微冷的空气顿时被吸走了，你重新陷入温暖的室内。林鸿就着这个姿势将你抵在门上，他挨近你，吻你，解释说：“昨天我比你早起一个小时，所以我就先去买早餐了。其实在你的每个记忆周期开始都是这样，我会先起来，我要确保你能够醒过来。”

    “确保我能够醒过来？”

    “是的。正如我昨天所说，你新产生的记忆能够维持十天，但这个十天只是我们根据经验总结出来的时间。那假如十天过后你没有醒过来呢？你原有的记忆崩溃了，你的大脑陷入永久的沉睡，你不再产生新的意识，也不再对外界作出任何反应……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林鸿凝视你的双眼，而你隔着那片厚玻璃镜片看到他眼中的情绪。

    林鸿说：“我很害怕，何妄。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你醒过来。”

    你静静站定片刻。

    “最后一个问题。”你平静地问：“林鸿，今天早上你是几点起床的？”

    林鸿的手扣紧了你的五指——看来今天早上你们又可以一起出门了——就像一对恩爱的情侣那样。

    他同样平静地开口回答，第二次给出了你意料之外的答案。

    他说：“也就比你早起十分钟。”